天穹上紅塵霧浮沉。

    下方裴雲看著這一幕，神色變了。

    他雖非道君卻修太上，太上法理統御萬法。

    問塵君此刻用的手段，看似披著紅塵的皮，可內裡有另一層東西。

    那像是對自在的理解，且絕對不是交手百次後摸出的習慣。

    裴雲能看出的，作為自在權柄的擁有者，白玉嬋自然感受更加清晰。

    她站在紅塵霧中笑容收斂，那一拳落空之後，她眉間皺起，心裡浮出一個模糊念頭。

    白玉嬋看向問塵君所在的方向，語氣冷了下來。

    “你剛才這一下，可不像紅塵。”

    紅塵霧後問塵君沒有回話，他的面容被霧擋住，只剩灰衣輪廓。

    白玉嬋拳意再起。

    “再來。”

    問塵君掌中銅符收起。

    他已經沒有繼續糾纏的必要。

    道痕到手。

    渡舟叟脫身。

    靈山開陽未破，可朝聞道仍拿到了後續計劃最要緊的一點乾淨餘燼。

    他要離開。

    白玉嬋卻還要追。

    問塵君沉默片刻，終於開口，語氣裡沒有挑釁，也無勝者的得意，反倒帶著一絲清湹男σ狻?

    “你的自在，終究走到了這一步。”

    白玉嬋眼神一冷，心中猜想愈發濃烈。

    但白玉嬋沒有問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