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3章 撕破衣物  死后三年,我成了盛京白月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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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时序一下抓住了重点,“你的意思是,她是吃了这糕点内的苦杏仁之故?”

    大夫也取过芙蓉糕查看,点点头道:“这丫头说得没错,若沈二小姐身体与苦杏仁不耐,误食之后轻则浑身长红疹,轻则昏厥,救治不及时还极有可能危及性命。”

    这时沈见月也想起来,沈雁初幼时的确有这么一回事,当时自己还以为她命不久矣了呢。

    “裴将军不知此事,实属无心之失,”她轻叹道,“舍妹自己不注意误食,也怪不得旁人,只能下次多加留心。”

    “我这位妹妹天生不详,禀质薄弱,好不容易出来游玩却会碰上这种事,”沈见月面带忧容,“扰了诸位的兴致,我这个当姐姐的,先在此替她赔个不是了。”

    她对着几人盈盈福身,以帕拭泪,一派关心嫡妹的模样。

    若不是谢时序早就知晓她背地里的性子,怕是真会被她这一番情真意切给感动。

    他忍不住冷嘲,“无心之失?这一路而来,先遇游隼袭击,再是误食糕点昏厥。”

    “一靠近裴将军就出事,这天生不详之人,到底是沈二小姐还是裴将军?”

    沈见月没料到谢时序会出言相帮,唇瓣动了动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裴寂被谢时序这般当面讥讽,脸上表情不变,嗓音冷淡,“谢世子身为领兵打仗之人,还是少信些鬼神之说为好。”

    他也不管谢时序表情如何,迈步走向薛雁躺着的榻边,想看看她的伤势。

    谢时序立时上前拦住他,一双黑眸微眯,“裴将军做什么?”

    男女授受不亲,方才事出突然裴寂抱了她,他虽然心中愤愤,却也不好说什么。

    但如今他绝不允许裴寂再靠近她。

    裴寂皱起眉头,那双清冷眼眸深如寒潭,沁着冷意,“我想做什么,谢世子都阻止不了。”

    “是么,那我倒想试试。”谢时序眸光危险,单手已搭上了身侧佩剑。

    他看裴寂这个死人脸不爽已经很久了!

    裴寂长眉微蹙,两人无声对峙。

    就在这时,躺在榻上昏迷不醒的人,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看到榻前剑拔弩张,几乎遮住了她所有光线的两人,她轻咳一声,蹙眉问:“这是……怎么了?”

    谢时序双眼一亮,顿时将裴寂抛诸脑后,正想上前查看她如何了,又想起还有其他人在场,只能硬生生止住脚步。

    “大夫快来看看她如何了?”

    大夫上前再次隔着布帕帮薛雁把脉,“方才服下的药丸起作用了,只要沈二小姐近段时日注意饮食清淡,不要过度劳累,老夫再开张药方每日煎服喝下,便可无碍。”

    谢时序脸上阴霾稍霁。

    道了声“有劳”,就让卫傒带着大夫下去开方子。

    薛雁缓过脑中的那阵晕眩后,终于清醒过来。

    又听谢忆瑶讲述了她昏迷后发生的事,也想起来沈雁初的确是不能吃苦杏仁的。

    但这件事连继承了沈雁初本人记忆的自己都差点遗忘,裴寂又是从何得知?

    她不信只是巧合这么简单。

    身为镇西军领将,以前的裴寂向来雷厉风行,杀伐果断,从不会在一些无意义的人或事上浪费时间。

    如今却陪着她们这几个闺秀吃茶赏雪摘梅。

    若说没有目的,薛雁是不信的。

    虽说不知道他为了什么,但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试探她,若不叫他吃点苦头,还真以为自己怕了他。

    薛雁喝了口阿昭递上来的茶水,清了清嗓子,声音虚弱道:“我没事了,让大家担心实在过意不去。”

    “这本就不是你的错,”谢时序道,“不必觉得愧疚。”

    裴寂也开口,“是末将之过让沈二小姐误食了芙蓉糕。”

    薛雁却摆摆手,“是我自己不小心,与将军无关。”

    她起身想从榻上下来,谢忆瑶却按住她,“雁初,你身子还虚着,大夫说了要多休息,你想要什么我来帮你拿。”

    “没事,我只是有些闷,想要出去透透气罢了。”

    她支起身子,和谢忆瑶拉扯间,衣袖布料不知怎么勾到了床沿,只听“哧啦”的裂帛之声响起。

    薛雁低头去看,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袖已经被扯开了一个大口子。

    “呀,这么贵重的流光锦,”薛雁低呼一声,顿时慌乱愧疚看向裴寂,“弄坏了裴将军送来的衣物,裴将军不会介意吧?”

    裴寂在薛雁的衣物被撕裂时就已经脸色僵硬。

    眼睁睁看到那道口子时,更是胸口一窒,死死捏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

    三年前镇西将军府大火那夜,薛雁所居住的屋子被烧毁得面目全非,这件衣物还是起火前一日,薛雁因为风寒发热出了身汗,让丫鬟送去浆洗才幸免于难。

    方才被谢时序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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