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細看了看，發現羅恆說得沒錯，確實只是一道殘念。不過那終究是古皇大帝的殘念，就是不知道是哪一位了。

    他正這麼想著，羅恆竟直接抬步朝祭壇方向走去。

    這一幕嚇得葉凡一陣頭皮發麻，連忙傳音呼喊：“老羅，別啊！就算只是神祇念死後的殘念，那也是大帝級人物留下來的，不知道有什麼大恐怖，還是別招惹了。”

    羅恆聞言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同時傳音回道：“放心吧，我認出他是誰了，他是太陽聖皇遺留的殘念。以這位的性格，我們沒什麼危險，甚至可能是個機遇。”

    葉凡猶豫了一下，還是咬牙跟上了羅恆。

    兩個人走近了，才看清老者的相貌。

    那是一位身材纖長的青衣老者，相貌清癯，看起來道骨仙風，沒有一絲煙火氣，很有古道天成的感覺。唯一不協調的是，他斷了一條手臂。

    “太陽古皇嗎？”葉凡心中想著，跟隨羅恆慢慢靠近老者。

    “迴歸故土，不能埋骨他鄉……”

    當登上巨山、來到五色祭壇前時，他們聽到了這樣的聲音，如魔咒一般不斷迴響。

    葉凡驚異，老人的嘴並沒有張開，但聲音卻在此地清晰響個不停，彷彿自上古傳來。

    “前輩……”葉凡呼喚，然而對方根本沒有看他一眼，只是不斷修正祭臺。

    “迴歸故土，不能埋骨他鄉……”

    這句話不斷重複，如一段咒語，在祭壇畔迴響，像是永遠也不會停下來。

    葉凡見此也不由得嘆了口氣。

    他想起關於太陽聖皇的傳說——人族最古老的證道者，在那蠻荒時代為人族開闢了生存空間。他所留下的《太陽古經》，更是被後世諸多古皇大帝借鑑。

    這樣一位有大功於人族的前輩，確實可能會留下神祇念。

    但如果真是太陽聖皇的話，一代皇者，晚年悲哀，客死異域，留下的執念竟然只是落葉歸根、返回故土，當真有些可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