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少女似乎才回過神來，有些激動地扯了扯母親的衣袖，小聲問道：“媽媽，他就是你經常掛在嘴邊的那個……已經成仙的公子嗎？”

    小蘭伸手摸了摸女兒的秀髮，表情有幾分寵溺，卻什麼也沒說。

    ……

    之後，羅恆又路過了魏都，順便前往了太玄門，去見了已是太玄門星峰之主的華雲飛，以及李小曼。

    華雲飛風采依舊，眉宇間卻多了幾分沉穩。李小曼安靜地站在他身旁，一身白衣，雲淡風輕，氣質飄渺出塵。

    見到羅恆，二人俱是感慨萬千。

    羅恆與他們閒聊了片刻，說到如今地球的樣子，李小曼不由得有幾分恍惚，隨即開口表示，如果下次再返回地球，請帶她一個。

    華雲飛也急忙開口，說對地球很是嚮往，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過去看看。

    羅恆對此自然沒有拒絕。

    想著不久之後葉凡便會返回地球，他忽然起了個壞心思，便開口說，不久之後便會有人返回地球，到時候會通知他們。

    李小曼和華雲飛自然感激不已，甚至沒有問那人是誰？

    三人又閒聊了一會兒，羅恆卻在心裡想著：讓這三個人坐同一艘飛船返回地球……那情景，嘖嘖。

    準備看戲的羅恆在太玄門待了三日後，便告辭離開。

    隨後，他繼續上路，一路向北，一直走到北域聖城之外。

    ……

    第309章羅恆斬道

    紅褐色的大地上，聖城巍然矗立，如一頭沉睡的遠古巨獸。城牆以青金巨石壘砌，斑駁的表面刻滿了歲月與道紋的痕跡。

    羅恆站在城外，望著這座熟悉而又陌生的巨城，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了進去。

    走在這蒼茫古老的街道上，羅恆不由得有幾分恍惚。似乎想起了當年他和前任瑤池聖女在這裡行走的場景。

    等他回過神來，已然走到了天璇石坊之外。看著眼前依舊殘破的石坊，羅恆不由得有些啞然失笑。

    沿著破敗的臺階，羅恆踏入天璇石坊。只見一位青衣老者，正坐在一方青石之上，閉目養神。

    老人似乎察覺到了羅恆的到來，他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羅恆，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開口問道：“年輕人，你是來買石料的？”

    羅恆的表情一愣，隨後嘴角也露出一絲笑容。接著恭恭敬敬地彎腰，深施一禮後答道：“靈虛羅恆，拜見衛易聖人。”

    抬頭之後，二人目光對視，不由得都笑了出來。

    笑完之後，衛易輕輕搖頭說道：“小傢伙，在找斬道的契機？”

    羅恆笑著點了點頭。

    隨後，衛易開口講了許多關於斬道的感悟。

    雖然羅恆已然看過許許多多的前人記載，甚至也從被他度化的那些祖王乃至準帝口中得到過教導，但此時依舊認認真真地聽著衛易說的每一句話。

    等他說完，又伸出手指凌空一點，一道清光沒入羅恆眉心——那是衛易自己當年斬道的經驗，以神識拓印相贈。

    羅恆再次躬身致謝。

    隨後他拿出一瓶美酒，要與衛易把酒言歡。起初衛易還不甚在意，但等羅恆開啟瓶塞，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氣瀰漫了整個院子。

    這下連衛易都不由得露出驚訝神色。

    羅恆見狀，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解釋道：“沒見過吧，老爺子？月桂不死藥的桂花，加上瑤池聖泉水釀製的桂花酒，估計古之大帝都沒幾個品嚐過。”

    衛易聞言，果然面露動容之色。

    隨後二人隨便找了一塊青石當做餐桌，羅恆又從大羅天中取出了一個玉桶放在桌子上。衛易看了一眼，發現裡面都是用各種方法烹飪的某種禽類妖獸肉。

    不過感受著其中濃郁的太陽精氣，應該是……

    羅恆也適時解釋道：“老爺子，讓你見識一下我們地球的特產——金烏全家桶。對了，這個‘全家’不是讓全家吃飽的意思，而是金烏的全家都在這桶裡。”

    說完，羅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衛易雖然不明白這個梗，但看著羅恆的樣子也不由莞爾。隨後二人推杯換盞，暢飲美酒，大口吃肉，閒談著一些北斗這些年的趣事。

    酒過三巡，衛易忽然放下酒杯，正色道：“小友，你可知斬道最難之處在哪裡？”

    羅恆放下手中的金烏腿，認真道：“請前輩指點。”

    “斬道，斬的不是修為，不是神通，而是執念。”衛易目光深邃，“每個人心中都有執念——對力量的執念，對長生的執念，對復仇的執念，對守護的執念……這些執念既是修行的動力，也是斬道的枷鎖。

    你一路走來，從地球到北斗，從北斗到紫微，得了無數機緣，也揹負了無數因果。但你似乎……沒有什麼執念。”

    羅恆沉默不語。

    他其實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