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正在度化他人的修士身上。

    那些人全身一震，周身氣息驟然攀升，唇間的字元也變得更加凝實、更加有力，度化的進度明顯加快。

    見一切已進入正軌，羅恆這才滿意地收回目光，轉身離開了大羅天。

    回到書房之後，他隨手將從古井中得到的仙液取出一部分，掛在了虛擬宇宙的內部交易網路之上。

    標註極為簡潔——“道尊以無上聖靈煉製的仙液，可脫胎換骨。”

    又單獨給之前出過力的聖皇子與姬皓月開了個九折優惠，算是好評獎勵了。正要關閉操作介面，指尖卻微微一頓，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之前他抽空看了看那兩個在戰場上“救駕”的小傢伙的底細，結果倒是讓他有些意外——這兩人，居然都算是靠“吃軟飯”上位的。

    那個叫紫金的，常年靠紫雲族主脈一位叫紫柔的女子供養修行資源，活得相當滋潤；

    而那個叫周鑫的，更是個人才，戰場上活捉了神庭一個叫幽若的女子，轉頭就把她培養成“打工人”，替他打比賽賺積分供自己修行。

    “幽若……”羅恆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總覺得耳熟，但搜遍記憶也想不起對應的面孔，“算了，既然想不起來，應該只是個不起眼的小角色。”

    他隨手給這兩人也掛上了一個，可以九折購買的許可權。

    “機會給你們了，能不能抓住，就看你們自己的本事。”

    嘀咕一句，他便不再理會這些瑣事，轉而開始處理虛擬宇宙公司這些時日積壓下來的公務雜務，同時分出心神，通過虛擬網路即時關注著遠征大軍的推進情況。

    ……

    兩路大軍的前進路線如同兩道鋒利的刀刃，精準而殘酷地切入光明族與聖靈族的試煉古路。

    聖靈一族的試煉古路上，真正的聖靈其實並不多見，大部分都是依附於聖靈一脈的僕從種族，他們代代以聖靈為尊，早已習慣了侍奉與征戰。

    然而，當那遮天蔽日的戰艦與機甲軍團降臨之時，這些僕從種族竟沒有絲毫驚慌，反而一個個沖天而起，悍不畏死地撲向入侵者，口中還高聲叫囂著：“此乃聖靈一族的試煉古路，低等種族，不得踏入！”

    顯然，久居聖靈一族廕庇之下，連這些僕從種族都沾染了一股天然的傲慢，將他們眼中的人族視作卑賤之物，彷彿只要抬出聖靈的名號，便可喝退千軍萬馬。

    然而，迎接他們的，只是一輪從天而降的主炮齊射。

    古路第一段，一座宏偉的星辰古城橫亙於虛空之中，城牆上刻滿了聖靈一脈的古老圖騰，那些紋路在星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彷彿萬古不朽。

    然而，數輪主炮齊射之後，那城牆便如薄冰般寸寸碎裂，古老的圖騰連同其上銘刻的驕傲一同崩解為漫天碎屑。

    古城四分五裂，輝煌的建築在光柱中坍塌瓦解，化作星空中一片淒涼的廢墟。

    依附於此城的僕從種族在巨大的爆炸中四散奔逃，哀嚎聲被炮火的轟鳴徹底淹沒，隨即被巡弋的機甲編隊逐片逐片地攔截、清剿，如同收割一片被驚起的鳥群，每一輪交叉火力都在虛空中留下一片正在癒合的虛空大裂縫。

    此後，每攻破一段古路，軍團便會將那座鎮守古道的巨城徹底打爆。若遇到生命古星，則直接以巨型牽引陣列將其拖拽回永恆星域，連根拔起，不留寸土。

    甚至連這片星域中的無生命行星、恆星殘骸，乃至巨型隕石，也一概未曾放過，悉數打包拖走。

    待到軍團撤去，那片星空便只剩下一片空蕩蕩的虛無。

    沿途也遭遇過零星聖靈的反抗。弱者直接被海量的機甲軍團淹沒，連一絲浪花都未能濺起；

    因為若遇上大聖級的強者，便會由軍團中配備的大聖級戰力出手迎擊——六色九天神玉戰甲組成的戰陣層層疊疊地壓過去，以密集的火力與空間封鎖將對方困死於虛空之中。

    而且，為了以防萬一，羅恆甚至調撥了兩臺更為稀有的準帝級戰力——九色神玉機甲。

    以虛擬宇宙公司如今對材料的解析與利用率，九天神玉系列的九種神玉已可完美融合為一種極為可怕的超級材料，其各方面屬性都達到了準帝級材料的極限，可以說，若是不太講究，直接用其鑄造極道帝兵也未嘗不可。

    唯一的缺憾在於，九種神玉的融合過程極為繁瑣耗時，以致於即便是虛擬宇宙公司，九色神域機甲也極為稀少。

    而羅恆此番一口氣便派出了兩臺，由此足以窺見他對這場戰爭的重視程度。

    當然，按照以往慣例，這種破格級的戰力也只是作為後手威懾，羅恆並未讓其直接投入戰場。

    此後，聖靈族與光明族兩條試煉古路上的戰火，便再未曾熄滅過。

    而每一場戰鬥之後，戰死的聖靈與僕從種族的血肉，還會被就地收集，裝入特製的符文容器之中，封存於層層陣紋加固的艙室之內，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