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进也不是。

    让唐岚失宠，为弟弟报仇，是她最大的执念，若她失宠，自己上位，有了东宫的势力，捏死唐家岂不是更容易。她现在不管对方是否真心，她要的是唐岚不得好死，要的是失去又得到的快感，更是报复后的畅快。

    侍女来报：“小姐，大公子说想见您。”

    卢飞燕来到卢衡的房间，他靠在床榻上，没了往日的精气神，病态的模样让人心里难受，侍女整理好后退出房间，她便坐在旁边。

    卢衡道：“我今天做了一个梦，梦见阿姐想要离家出走，我求着你不要离开，可你固执偏要走，怎么求你都不肯留下来，我害怕是真的，所以叫人把你叫来..  ”

    他虚弱神态，眼睛忽然发酸泛起泪光。

    卢飞燕轻抚着卢衡脸，安慰道：“傻弟弟，怎么会，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们是世界上最亲的人。”

    卢衡用脸蹭着她的手：“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卢飞燕愣了一下，否认，摇头道：“怎么会，我什么都和你说的。”

    “真的？”

    “真的。”

    卢飞燕看时间差不多了，便要起身离开，脚还未踏出房门，卢衡忍着疼痛，大声叫住她：“阿姐，要记得每天来看我。”

    “我不是每天都来看你吗，别想了，睡一觉，我就回来了。”

    卢衡没在说话，只是心慌难受，呼吸好像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行，想要动却又动不了，只能眼睛盯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

    ..

    来到太极宫外，看着庄严的大殿，卢飞燕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口水，李建成在偏殿早早等候着她。

    “殿下。”

    李建成说：“今日真是辛苦你，这么早就让你过来，还没吃过早餐吧。”

    卢飞燕点了点头，确实也没有胃口。

    “不吃早饭怎么能行，今天可是一场不小的争论。”

    李建成命人把甜汤端过了来，递到她的手上。

    卢飞燕看着甜汤，有些犹豫：“我.. 真的没有胃口。”

    “一口嘛，这是我亲自做的，这可是阿娘教我的手艺。” 李建成的语气再次变得温柔起来。

    见她有些防备，当着她的面，喝了一小口。

    卢飞燕赶紧解释：“我没有怀疑殿下。”

    “没事，你不喝也没关系。” 李建成显的有些不高兴，准备将甜汤放回去。

    她见李建成没事，便接过那碗甜汤：“ 我喝，我喝..”

    “你先去，我一会就来。”

    “是。”

    大殿上从疑惑到喧哗再到安静，这个过程每个人脸上都有着猜不透，难以逐磨的表情，李渊看着卢飞燕，听着她句句坚定的陈述，时不时看着两个儿子的脸，尤其是李建成，看起来比自己还淡定。

    “陛下，臣女句句属实。”

    李渊没有回答，殿中的人也不敢讨论。

    裴寂看了一眼李渊，转头看向她，质问：“你可有证据？”

    “臣女有，在长安酒楼唐岚她亲口说的，她婚前不在乎和秦王有肌肤之亲。”

    话到这里，李世民这才认真看向她，唐岚对他的愤怒之言竟然被他人听去。

    回想起那日...

    李世民抱着受伤的唐岚，她在他的耳边一声声叫着大朗，随着暧昧的气氛增加，想过如果顺势而为的话，是不是可以成为她心中的刺，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时，他犹豫了，直到唐岚的吻落在他的脖颈处，一点一点向上移动，他有些安耐不住内心的压抑，吻了下去，很快沉浸这暧昧的气氛里。

    就在手要拨开衣服的那一刻，他突然停止了，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样子，一声声唤着大朗，跟他喊痛，确实让他心里产生了妒忌。

    他内心挣扎了很久，最后还是把被子给她盖好，只是静静地守护着，等着高惠通把药送进来后，又将她送回了医馆。

    二人，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只是造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假梦，让她心里永远记住自己。

    裴寂再次问道：“你这是一人之词，可还有其他证人？”

    “秦王身边的人都是证据。” 卢飞燕一口咬死：“ 唐岚流产为何会在秦王府，大家可想而知。”

    众人哗然。

    人的嘴巴是一把无形的剑，可以毫无阻碍的杀死任何人。

    卢飞燕抬头看向李建成，更是读不懂他此时在想什么，时间突然又让她觉得煎熬了起来。

    他怎么不说话？

    “陛下...”

    卢飞燕要在说些什么，嗓子忽然一紧，像是什么堵在了嗓子里，开始剧痛，然后“噗”的一声吐出了血。

    吓的大家后退，惊恐的看着她。

    “我..” 这个声音瞬间变得沙哑，只要张嘴就像一根刺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