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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恥逆伲【挂_我……”
鄒靖舉起手裡的長槍:“憑你一個軍司馬可沒這個膽截殺我,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鄒督軍不妨去幽都問冥君,冥君什麼都知道……”
疤臉軍司馬獰笑著揮手:“殺了他!”
周圍的胡人一擁而上,舉刀圍攻鄒靖。
“死來!”
鄒靖大吼一聲,卻是沒管朝他湧來的胡人,舉著槍不管不顧的直衝那疤臉軍司馬。
疤臉大概沒想到鄒靖還有戰力,臉色變了,打算提馬後退。
但馬後退起來可不怎麼快,結果竟被鄒靖衝到了身前。
疤臉趕緊飛身下馬,連滾帶爬,總算躲到了幾個胡人騎兵身後。
鄒靖被馬疤臉的馬擋住了,索性飛身上馬,一槍戳翻了身前的胡騎,並驅馬朝著疤臉繼續衝殺。
上馬的這一剎,幾個胡人的刀已經砍到了鄒靖身上,那馬背上也捱了兩刀。
鄒靖鎧甲頗為精良,雖說中了幾刀,但都是皮肉傷,並未致命。
而那馬被劃了兩刀吃痛,瘋狂嘶叫著猛力向前一竄,正好這時疤臉也在退讓躲避,擾了胡人的佇列,竟被那馬兒帶著鄒靖從包圍中衝了出去。
鄒靖見前方無人,意識到自己無意中衝出了圍困,回頭看了一眼,隨後便俯身護住脖子繼續向前。
這下不再是衝殺了,而是逃命。
“快追!不能讓他跑了!”
刀疤臉坐在地上有些慌亂,趕緊招呼胡人們追擊。
幾個胡人舉弓搭箭,瞄著鄒靖便射。
射術還是挺準的,有三支箭射到了鄒靖背上,還有一支射中了馬屁股。
但胡人們用的騎弓和狼牙箭,在向前追射時力道明顯不足以穿透鎧甲,鄒靖背上插著箭矢依然在飛馳。
而他身下的馬被射了一箭之後倒是跑得更快了,只是直喘粗氣,顯然維持不了太久。
近百個胡人騎兵緊緊追在身後。
……
“九尺,你確定胡人在此處?”
劉備帶著他的雜牌軍正向西北方向行軍,眼下已經到了涿縣西北四十里的拒馬河。
現在的馳刑士確實是雜牌軍,刀槍劍戟斧頭狼牙棒,拿什麼兵器的都有,看起來亂糟糟的。
“就在這一帶,我看到他們在河邊飲馬,大概三十來人,但有一百多匹馬。”
九尺點頭,指了指拒馬河北岸:“郎君,看那河邊還有馬糞,他們應該還在附近。”
河邊確實有很多馬糞,還有幾處篝火和許多馬蹄印。
以篝火的數量來看,確實是三十人左右的規模。
丈八不識數,他說胡人和馳刑士數量差不多,大概是把馬的數量也算在一起的。
“嗯,幹了這一票,你們就都能變成騎兵了!”
劉備點頭說道。
其實,來之前他還擔心馳刑士們不願和胡人打野戰。
因為這幾年鮮卑年年寇邊,聲勢挺大,馳刑士沒接受過正規訓練,劉備怕他們心生畏懼。
但沒想到的是,這些傢伙在九尺查探回來以後,竟然全都踴躍得很,紛紛表示一定要幹一票。
這些傢伙的邏輯比較簡單粗暴。
他們覺得,如果是在冬天,或者胡人數量比自己多,那就最好別招惹,因為胡人馬快。
但如果不是冬天,而且胡人那邊人少馬多,那就一定要幹一票,也是因為胡人馬快……
馬快,就值錢。
他們說冬天胡人會拼命,但眼下是三月底,不是胡人最兇殘的季節。
而且,如果只有二三十人,卻帶了一百多匹馬,那多半是販馬的胡商——這是最肥的肥羊。
幽州的漢人大多確實不怕小股的胡人,只是仇視胡人。
雖說幽州這些年每年都有胡人入侵,但大多數漢家青壯依然不覺得胡人可怕,只覺得可恨。
這畢竟是大漢。
雖說此時已是大漢最後的時光,但漢武留下的氣魄依然還在。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這些年被官吏殘害的百姓,遠比被胡人殘害的要多得多……
丈八和九尺原本所在的上谷郡兵,就經常殺良冒功,然後再將黑鍋扣到鮮卑首領檀石槐頭上。
在幽州人眼裡,鮮卑、馬匪、郡兵都沒什麼不同,都是一樣的兵禍。
而馳刑士,以前大部分就屬於馬匪。
“噓,別說話!”
九尺突然舉起了手指,隨後下了馬,趴到地上聽了一會兒:“郎君,我聽到有馬蹄聲……朝我們這邊來的!”
“準備作戰!”
劉備從丈八手裡接過一柄長矛,讓馳刑士們做好接戰準備。
他沒有佈置什麼戰術,因為這些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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