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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少府不該被稱為府君,而該直稱某某少府。

    但王萌這裡不一樣……王萌本不姓王,如果稱其為王少府,容易捱揍。

    如果不稱其為君,也容易捱揍。

    

    第33章 成為貢品的良家女

    黃門鼓吹署新來了個樂女,說是從沛國上貢而來。

    樂女,王萌見得多了。

    即便是各地孝敬到宮裡的貢女,也都必須先過他的眼,美人豔色多了去了。

    但穿鎧甲跳舞的樂女,王萌是真沒見過。

    穿的看起來像是身虎賁軋甲,身甲披膊護肩護腿一應俱全,還戴了胄。

    軋甲本是很厚重的,但這女子穿戴的這身卻很輕盈,也很薄。

    甲縫中還隱隱顯出些許木紋。

    很顯然這不是鐵甲,應該是竹木所制。

    只不過,那身甲看起來是扎反了,綁帶竟然在胸前垂著,被鼓鼓囊囊的頂開了縫。

    應該是故意反著扎的。

    王萌閱女無數,但仍然覺得很新鮮,尤其是那故意反扎的胸甲,綁帶的縫隙從上到下由寬變窄,將胸前和腰身的曲線勒得極其分明。

    此女正在演練陣舞,舞姿大開大合,有邊地征伐之氣。

    汗水浸溼了內層的赤衣,使得赤衣半透,緊緊的貼在胸口,雖說完全不顯暴露,但卻更加誘人。

    山巒挺拔,波濤洶湧。

    “女子為何作此打扮?”

    王萌忍不住走近去問。

    大概也是為了近距離看看溝,但很可惜,束得比較緊,看不到。

    “妾為進貢而來,自然要讓諸君看到貢物。”

    左沅停下舞步,低頭揖拜,卻是行的軍禮。

    “貢物……貢物何在?”

    王萌拿過身旁小吏遞上來的入冊簡書,瞄了一眼,又上下打量左沅:“為何只你一人前來?”

    “妾便是貢物。”

    左沅挺了挺胸:“妾奉沛相之命,以陣樂軍舞來為冠軍侯賀壽。但其它貢物半路遇劫,只妾一人得脫。”

    王萌愣了愣,隨即失笑:“原來是吾弟送來的啊……過所何在?”

    身旁小吏趕緊遞上了左沅的過所:“是北部尉核印的,只是貢物奏章全都沒有,說是被劫了,無法完貢,此貢便無法入庫。”

    沛國國相名叫王吉,也是王甫的乾兒子,算是王萌的弟弟。

    王甫下個月確實要過五十歲壽辰,為此天子劉宏還准許王甫離開皇宮在家休沐一月,以示恩寵。

    給太監賀壽,按理說不該用貢品的名義送女人。

    但如果是自家乾兒子送來的,那就是極其正常的事了。

    太監和後宮嬪妃一樣,也是需要固寵的,最樂意給皇帝送美人的就是太監了……

    王甫是天子寵愛的近侍,他的壽辰,天子是很有可能輕車簡從跑去湊熱鬧的,即便不去,也會召他入西園飲宴以示恩寵。

    向天子獻上美色,自然也要挑這種時候。

    同時,如果是給冠軍侯賀壽,當然應該讓舞姬用戰陣之樂來表達王吉這個乾兒子的孝心——不將義父視為閹人,將其視為將軍,才是最大的孝心。

    所以,這等於是沛相王吉從沛國蒐羅了美人,作為壽禮送給王甫,是讓王甫看情況送給皇帝固寵的。

    這種情況下,那這美人就應該以貢品的名義入京,先交給少府——要是這美女屬於別人送給太監的壽禮,那王甫可就不好獻給天子了,天子沒法收啊。

    在朝廷沒選秀女的時候,這是給皇帝送美人必須走的流程,既不正常,卻又很正常。

    尤其是對王萌而言,特別正常——他那些妾室,其中起碼有三分之一是想送給皇帝,但皇帝沒看上的。

    但沛相王吉壓根沒送貢品進京,所以得把這事說成貢物被劫,其它人和貢品都失散了,這樣左沅才好解釋。

    這當然是劉備和陽球在北部尉官廨商量的,核驗章程就是用的北部尉印鑑,上貢的地方也從涿縣改成了沛縣。

    左沅的過所也是陽球辦的假證,上面從沛縣到雒陽一路的郡縣記錄全都齊全得很,登記的名字叫左姬,沛國良家女。

    陽球辦這事顯得很拿手,估計這年頭每個當官的辦假證都很拿手……

    “既然是為家父賀壽而來的,那還入什麼庫啊?”

    王萌瞄了一眼過所上的印鑑,轉頭看向左沅:“看你打扮,是要用陣樂賀壽吧?但如今只你一人……”

    “是啊,其他人都失在途中了,所以妾要穿戴這一身給諸君演示——至少得準備二十套同樣的竹木甲,才能演此陣舞為冠軍侯賀,請諸君籌備。”

    左沅點頭,開始提需求:“還需各式兵器,以及二十位舞姬。”

    “嗯,好說……”

    這美女既然是王吉送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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