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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結束後問曹操:“孟德,若要南渡,何時才能歸鄉呢?”
“……唯有擊敗劉備之時。”
曹操看著夏侯惇:“元讓,你是想留在家中,還是與我同去江南?”
“我若不留在此處,只怕孟德剛走,豫州各郡便紛紛投降了……我在博望犯下大錯,總該作些彌補……”
夏侯惇或許不是特別擅長領軍作戰,但政治能力可不差,他知道會發生什麼,也知道曹操需要什麼:“我若強索各家人質,或許能使他們把劉備擋到明年……”
“……劉備與你也是故交,他不會殺你……若事不可為,切記保住性命。”
曹操拍了拍夏侯惇的肩。
“孟德保重。”
夏侯惇點頭,轉身走向了許縣兵舍。
不多時,兵舍中所有騎兵分頭出營,去往各縣。
……
……
決意南渡之後,曹操回了譙縣老家,打算帶著妻妾與另外兩個孩子一起走。
同時,他還要把家財分給願意隨他南渡的部曲,並將曹家土地留給夏侯惇。
回家之後,丁夫人在門前問曹操:“阿瞞,吾兒何在?”
曹操低頭不語。
丁夫人流著淚嚎哭了一會,又問:“你害死吾兒,卻毫無悲慼之意,怎配做人父親?!”
曹操沒有反駁,也沒有流淚——他在從舞陰回許縣的路上已經哭夠了。
曹操也並不是沒有悲慼之意,曹昂是極有前途的長子,曹操比誰都痛心,只是他還要帶兵,還要主政,不能一直哭哭啼啼的。
現在見丁夫人哭泣不休,聲音尖利,曹操心中又悶又煩,頭又開始狠狠的痛了起來:“別哭了!我是有錯,但眼下尚有要事……”
“要事?還有何事能比吾兒重要?!”
丁夫人大怒,舉手便撓:“你在外風流荒淫也就罷了!可你害死昂兒,怎可自恕?!……你還我兒子!還我兒子!!”
丁夫人是留了指甲的,一爪便將曹操臉上抓出了四道血痕。
其實曹昂不是丁夫人的親兒子,但曹昂年幼時親母劉氏就去世了,是丁夫人一手將他撫養大的,養了二十年,感情確實極其深厚。
而曹操這事的性質在丁夫人看來,那就是曹操找小三被捉姦,翻牆跑路被追殺導致害死了兒子……
曹操摸了摸臉上的血痕,沒有發怒,只是沉默的推開丁氏進了門,讓族人與妾室等開啟倉庫,搬走了家中財帛。
丁衝上前扶著丁夫人,告知了曹操南渡的打算。
見曹操讓人將財貨裝車,丁氏朝曹操恨恨說道:“你以往敗家舍業,我皆助你。可如今吾兒慘死,你卻還想著拋舍故土帜愕拇髽I……吾兒葬儀尚未過啊,你若離開故土,可曾想過吾兒魂歸何處?!!罷了……做你的大事去吧!你我就此絕離!!”
丁夫人回了孃家,曹操焦躁的收拾完財貨,追到丁家,撫著丁夫人的背問道:“我要去江南,與我同去吧?”
但丁夫人已是死活不和曹操說話了。
曹操見哄不動,便自率軍南下,與荀彧、許褚、樂進等人走潁水去往了柴桑。
第526章 合縱連橫
建安三年春。
曹操稱前來支援故友,與袁術在柴桑見了面。
袁術在鄱陽湖以船迎接,兩人在湖上泛舟而談。
“孟德此來,果真是為了助我?不是為了治野桑俊?
袁術現在看起來有些滄桑,更像混綠林道的了……
“如今你我皆與劉備為敵,若不能互為唇齒,便只有敗亡一途,我自然是來助公路的。”
曹操道:“倒不知公路眼下有何打算?”
“……我如今在此進退兩難,何來打算?”
袁術搖了搖頭:“孟德既來助我,想必早有之嫞蝗缰毖浴!?
“如今劉玄德兵強馬壯,若不能集荊揚之力,無法與之相抗。我可助公路取揚州,也請公路助我取荊州……”
曹操看起來很嚴肅:“你我併力同心,必可再創一番大業。”
“聽你說得取荊揚像是吃飯喝水一般……”
袁術呼了口氣:“有太史慈在廬江,又有孫策小兒在丹陽,皆是一時之傑,揚州哪有那麼容易取?夏口有黃祖,瀏陽那個叫黃忠的僮右卜堑乳f之輩,荊州亦是虎狼遍地……”
“那你我就更要聯手對敵了,江東不比中原,我部皆是北人,在南方,恐怕十分力只使得出三分。”
曹操自告奮勇:“不如你我合兵一處,我領軍先去會會那孫伯符。打通丹陽,我也好就地招兵……”
“孟德來找我,就是為了此事?可我部只怕也未必能戰……這些時日我麾下各部皆常遭敗績,士氣頗沮。”
袁術當然知道曹操的領軍水平,畢竟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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