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裡,就算陛下震怒,最多也只是廢除功名,交由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方審訊,絕不會動用詔獄酷刑。
畢竟作為新科狀元,他又沒犯什麼大罪,就是違反大明律參加科舉罷了,實在沒有必要動用逡滦l啊。
“狀元?”
聽到這話,範昭緩步走到陸敬亭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現在你不過是待罪囚徒而已,入了詔獄,規矩由本官說了算,三法司,管不到這裡。”
話音落下,範昭抬手示意。
一旁等候的兩名行刑校尉心領神會,直接上前,拿起浸水的牛皮鞭,然後一鞭狠狠抽在了陸敬亭的身上。
這種牛皮鞭經過特殊浸泡,柔韌無比,一鞭子下去,能直接撕裂皮肉,痛入骨髓,還不會瞬間取人性命,是詔獄最基礎也最常用的刑罰。
“啪!”
一記沉悶的鞭聲響徹刑訊房,溼漉漉的牛皮鞭狠狠抽打在陸敬亭的後背之上,單薄的裡衣瞬間碎裂,後背皮肉外翻,鮮血頃刻間浸透衣衫。
“啊!”
劇烈的疼痛讓陸敬亭再也維持不住體面,淒厲的慘叫聲脫口而出,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掙扎,卻被逡滦l死死按住,根本無從躲避。
僅僅十幾鞭下去,陸敬亭後背就已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肉,鮮血順著脊背不斷流淌,浸透腳下青石,陸敬亭渾身冷汗直冒,呼吸急促,意識都開始出現渙散。
“說吧。”
範昭語氣平淡,沒有絲毫波瀾:“你八年前過繼戶籍,剝離與陸明的直系關係,此事是誰主導?”
“事前有沒有賄賂吏部和禮部相關官員,恩科殿試閱卷官員,是否提前知曉此事,將科舉內容洩露於你?”
雖然朱載壑沒讓他誣陷任何人,不過他很清楚,現在朱載壑正想找那些文官的麻煩,要不然也不會把陸敬亭交給他了。
“此事乃是家中長輩自行安排,未曾賄賂任何官員。”
聽到範昭的話,陸敬亭強忍劇痛,咬牙道:“戶籍檔案一應俱全,合乎大明律例,殿試閱卷公平公正,下官沒有舞弊!”
他心裡明白,一旦承認暗中勾結官員,刻意鑽律法空子,不僅自己必死無疑,整個陸家都要被牽連。
“嘴硬。”
範昭神色不變,對於陸敬亭的話,他並不奇怪,這些人剛開始受刑都會拼死抵賴,多上幾種刑罰,自然會乖乖開口。
“上拶指。”
收回了思緒後,範昭淡淡道。
聽到範昭的話,校尉立刻取來木製拶指刑具,將陸敬亭的十根手指分別卡入縫隙之中,兩側繩索用力收緊。
“啊~~”
隨著繩索不斷拉緊,木質刑具死死擠壓手指骨節,鑽心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陸敬亭雙眼暴突,渾身劇烈抽搐,喉嚨裡發出哀嚎,原本清白的手指,瞬間充血腫脹。
“說吧。”
見狀,範昭神色平靜道:“說了就不必遭罪了。”
“下官沒有舞弊。”
雖然劇痛蝕心,但陸敬亭還是咬牙道,他很清楚,一旦招了,那就真的完了,逡滦l的手中可沒有翻供的犯人。
“繼續上刑,別讓他死了。”
聽到這話,範昭冷漠道,要是審不出朱載壑想要的東西,那她肯定沒好果子吃。
“指揮使放心,下官一定讓他開口。”
聞言,校尉躬身應道,然後走向了一旁的刑架。
隨著一道道酷刑輪番上陣,皮鞭、拶指、枷鎖壓身,陸敬亭數次痛到暈厥,又被人用冷水潑醒,反覆折磨了兩個多時辰。
“我招…我全都招……”
又過了半個時辰後,虛弱的求饒聲,在死寂的刑訊房內響起。
“停手。”
範昭擺了擺手,看著陸敬亭,神色平靜道:“給他錄口供。”
聽到這話,陸敬亭大口喘著粗氣,渾身止不住顫抖,低聲將所有內情全盤托出。
……
半個時辰後。
範昭帶著一份墨跡尚新、附帶官員名錄的完整供詞來到了乾清宮,遞到朱載壑的御案之上。
朱載壑端坐在御椅上,指尖輕輕翻動著的供詞,靜靜地看著供詞,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供詞沒問題吧?”
放下了供詞後,朱載壑淡淡道,雖然他確實想要趁機給那些文官一個教訓,但他也知道,這種事不能亂來。
皇帝做事要師出有名,如果他要用這件事出手,那麼陸敬亭的供詞就絕對不能出問題,否則他就是不教而誅,對他的威望損害更大,到時就得不償失了。
“回陛下,這供詞絕對沒有問題。”
聽到朱載壑的話,範昭連忙躬身應道:“這供詞都是陸敬亭親口交代的。”
“既然如此,你帶人將那些涉案官員全部緝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