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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写着“攻如猛虎,守如泰山”。
当他走到最后一个展柜时,他的目光被一件特殊的物品吸引了。
那是一枚金属徽章,大约拇指指甲盖大小,形状不规则,像是某种动物的牙齿。徽章的表面有复杂的纹路,不是机器雕刻的那种整齐的花纹,而是手工刻出来的线条,粗犷而随意。纹路的中心是一个符号——看起来像是一个圆圈里面套着一个三角形,三角形的顶点指向圆圈的边缘。
野郎溪盯着那个符号看了很久,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搜肠刮肚地想了好一会儿,突然想起来——前几天在投掷场训练的时候,他捡到过一块石头,石头上有一道刻痕,和这个符号很像。
当时他以为是哪个战友随手画的,没在意,随手就扔了。但现在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看了一眼展柜里的说明牌,上面写着:“×××烈士遗物(具体用途不详)”。名字那一栏被一张纸条遮住了,只露出“烈士”两个字。
野郎溪皱了皱眉。他想问管理员老张这枚徽章的来历,但想起保密纪律,又把话咽了回去。他掏出笔记本,假装在记录讲解词,实际上偷偷把那枚徽章的轮廓画了下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野郎溪赶紧合上笔记本,转过身去。
进来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兵,穿着洗得发白的作训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黝黑的皮肤。他的头发有些花白,脸上的皱纹很深,但眼睛很有神。
“你就是新来的讲解员?”老兵问,声音有些沙哑。
“是。您是张班长吧?”野郎溪立正站好。
“嗯。”老张点了点头,走到展柜前,扫了一眼里面的物品,“看完了?”
“看了一大半。”野郎溪如实回答,“还有一些没来得及看。”
“不急,慢慢来。”老张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但没有点燃,“这些东西,每一件都有它的故事。你要是能把它们讲清楚,就算合格了。”
野郎溪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张班长,那个展柜里的金属徽章,是什么来历?”
老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那是以前一个副连长的遗物。他在边境冲突中牺牲了,身上就带着这个东西。没人知道它是干什么用的,也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一直带着它。”
“那个副连长叫什么名字?”
老张摇了摇头:“时间太久了,我也记不清了。你要是想知道,可以去查档案。不过那些档案都是保密的,得有指导员签字才行。”
野郎溪没有再追问。他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现在这个级别能接触的。
接下来的两天,野郎溪每天都泡在连史馆里。他把所有的展品都看了好几遍,把讲解词背得滚瓜烂熟。他还特意去查阅了连队的简史,了解了这支部队从组建到现在经历的主要战役和重大事件。
在这个过程中,他对那枚徽章的兴趣越来越浓。他试着在连史馆的其他地方寻找线索——有没有其他的展品上有类似的符号?有没有哪份文件提到过这枚徽章?但他一无所获。
第三天下午,指导员来验收。
野郎溪站在连史馆中央,面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开始讲解。他从连队的成立讲起,讲到参加过的战役,讲到涌现出的英雄模范,讲到那些牺牲的烈士。他的声音一开始还有些紧张,但慢慢地,他进入了状态,声音变得洪亮而坚定。
当他讲到那位牺牲的副连长时,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个展柜。那枚徽章静静地躺在绒布垫上,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芒。
“这位副连长在战斗中身负重伤,仍然坚持指挥,直到最后一刻。”野郎溪的声音低沉下来,“他的遗物中有一枚徽章,至今无人知晓它的含义。但这枚徽章见证了他对祖国和人民的忠诚,见证了他作为一名军人的信仰和担当。”
指导员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不错,讲得很好。感情到位,没有过度煽情,分寸把握得当。”
野郎溪松了一口气。
“不过,”指导员话锋一转,“你说的那枚徽章,最好不要在讲解中提到。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野郎溪心里一凛,点了点头:“是。”
指导员走后,野郎溪一个人留在连史馆里。他走到那个展柜前,弯下腰,透过玻璃看着那枚徽章。光线从侧面照过来,徽章表面的纹路在玻璃上映出淡淡的影子。
他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笔记本,里面画着那枚徽章的轮廓。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记下它,也不知道这个符号意味着什么。但他有一种直觉——这个东西不简单。
他想起在投掷场捡到的那块石头,想起那道相似的刻痕。那会不会也是某个人留下的?如果是,那个人是谁?他为什么会留下那样的标记?
这些问题在他的脑海里盘旋,但他找不到答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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