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二人先后倒下后。

    只剩下文远一个人。

    他看见这一幕，魂都已经被吓没了。

    可现在，他也毫无办法。

    只能眼睁睁看着汉斯朝自己走来。

    汉斯看着文远，似笑非笑地道，“你呢？有什么想说的？”

    文远看着汉斯。

    此刻眼睛里已经没有一丝恐惧，有的，只是绝望，“你......你是在吸取我们的内力？”

    汉斯微微点头，“很聪明。”

    文远闭上眼睛，他认命了，“动手吧。”

    汉斯有些意外，“你不反抗？”

    “反抗有用吗？”

    文远知道自己必死无疑，索性闭上了眼睛，“以你的实力，一只手就能杀了我，反抗有什么用？况且，我现在已经中毒了。”

    “来给我个痛快的吧。”

    “呵呵......”

    汉斯冷冷一笑，“你倒是个明白人。”

    随即。

    他伸出手，按在文远的天灵盖上。

    文远的身体猛地一颤，但他的表情非常平静。

    哪怕是变成干尸的前一秒。

    他的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

    “呼......爽。”

    汉斯收回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此刻脸色红润，精神焕发。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三具尸体，眼神漠然，“阿诺。”

    阿诺站在门口，脸色惨白，“在。”

    “该怎么做，你清楚。”

    “是。”

    很快。

    阿诺带着人走进来，把三具尸体拖了出去。

    等一切都处理完后。

    汉斯又再次对阿诺下命令。

    “还不够，给我继续找，我不信，这整个京都没有我需要的武者了。”

    “是......”

    阿诺当然不敢反驳。

    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

    阿诺和阿诚并排走着，脚步比来时慢了很多。

    此时两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在沉默中走过了走廊。

    走过了楼梯间，推开了安全通道的门，走进去。

    最后一直走到一楼拐角处那个监控死角，才停下来。

    阿诺靠在墙上，像上次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阿诚站在旁边，双手插在裤兜里。

    “阿诺。”

    “嗯。”

    “你说......什么时候会轮到我们？”

    阿诺的手顿了一下，烟灰掉了一截。

    “我不知道。”

    “那你说，他会不会有一天，也杀了我们？”

    阿诚再一次问出了这个问题。

    因为他心里，实在是没底。

    阿诺看着手里的烟，烟他吸了一口，吐出来。

    烟雾在两个人之间弥漫。

    他有句话没有说出口。

    一定会的，迟早会轮到你和我的！

    在汉斯眼里，所有人都只是工具，用完就扔。

    以前是别人，以后也会是他和阿诚。

    他们的作用就是替他找武者，替他处理尸体，替他擦屁股。

    等他们的利用价值耗尽了，他们也会变成那些尸体中的一具。

    “阿诺，你说话啊。”阿诚急问道。

    阿诺把烟掐灭，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在他身边干了十五年，你不知道？”

    阿诚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我今天看到那三个人的眼睛了，刘海死的时候眼睛还睁着，那种死不瞑目的感觉，我很害怕，我不想到时候也变成那样。”

    “嗯。”

    阿诺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地上那截被碾灭的烟头。

    他想起十五年前第一次见到汉斯的场景。

    那时候他还是个年轻雇佣兵。

    在暗网上接活，后来被汉斯看中，带到了身边。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遇到了贵人。

    跟着一个强者，有前途，有钱赚。

    过了很多年他才明白，他从来不是什么贵人。

    对方，只是把他当成一件工具！

    “那你想怎么办？”

    阿诚咬了咬嘴唇，支支吾吾，“我想......我想离开。”

    “离开？去哪？”

    “去哪都行，只要离开他，去哪都行。”

    “你以为你走得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