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归墟的人不止一次提前掌握了我们的动向。”

    蓝凤凰的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

    屏幕上的页面正在快速切换。

    “如果他们在京都和云海都有布局，那他们的活动范围，应该比我们之前估计的要广，我查一下他们在武道界的渗透记录，看能不能找到跟京都这段时间的线索重合的地方。”

    “嗯。”

    白乐瑶的目光在屏幕边缘停了一下。

    “你要查他们在京都的记录，还是他们在云海这边的关联？”

    “先查京都，陈化在京都这段时间，归墟出现的时间点都很精准，从南郊工厂到容器设施，每一步都像是提前踩过点。”

    蓝凤凰手指在一个页面边缘停住。

    “但我要查的，不是他们做了什么，是他们做这些事的时机。”

    “听你的吧。”

    白乐瑶安静地等待了一段时间。

    看着蓝凤凰的手指在触摸板上快速滑动。

    五分钟后。

    蓝凤凰的手指在一个页面上停住了。

    “这里有一条记录，时间点和其他信息能对得上，三年前归墟曾经在云海有一笔注册记录，登记类型是药材贸易公司。”

    “当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因为武道界和药材贸易的关联度本身就很常见，很多门派都有自己的供应渠道，但它注册的时间点很特殊。”

    白乐瑶把水杯放下来，疑问道，“时间点怎么特殊法？”

    “它是在汉斯开始接触暗影组前后成立的，比汉斯和暗影组建立联系早了不到三个月，像是被提前放在那里等着用的。”

    说着。

    蓝凤凰把屏幕转过去了一些。

    好让白乐瑶能看到页面上的信息。

    “这家公司在云海注册，但经营范围覆盖了京都和周边几个城市，而且它的法人信息是空白的，登记材料中没有可追溯的具体个人。”

    白乐瑶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一段时间。

    “有没有可能，他们在云海的布置，比我们想象的要早得多？”

    蓝凤凰摇了摇头，“不好说。”

    “如果这家公司真是归墟用来铺路的，那他们在云海的布局就不是最近才开始的，可能至少在三年前就已经在铺设基础了。”

    蓝凤凰手指在触摸板上移动了一下，页面翻到下一页。

    “也就是说，归墟不仅跟着汉斯的脚步在走，他们提前在这边留了一扇门。”

    “门？”

    白乐瑶抬起头，目光从屏幕上移开。

    “那现在的问题是，这扇门，是开着的，还是关着的。”

    “如果是开着的，那就意味着归墟在云海也有人在接应。”

    蓝凤凰合上电脑，屏幕的光在她脸上闪了一下又熄灭。

    “之前陈化去南郊工厂的时候，归墟的人能从暗处准时出现，说明他们在京都的通信线路是完整的。如果云海也有类似的线路，那他们在两个城市之间应该有一条不中断的通道。”

    白乐瑶靠在沙发靠垫上。

    目光落在茶几面上那杯水的水痕上。

    过了一阵，她开口问道，“那你觉得，归墟在云海还有没有其他的布置？”

    “不知道，但我找到了一个名字，是那家药材公司的注册联系人，虽然已经注销了，但名字还在材料上。”

    蓝凤凰的声音低了一些，“如果能找到这个人，就能知道归墟在云海是怎么铺线的。”

    白乐瑶没有说话。

    她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蓝凤凰看着她，“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她总感觉，白乐瑶有事瞒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