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不慢地说：

    “你以为狙击手趴在雪地里一整天不动，靠的是什么？不是毅力，是核心力量和上肢力量。

    你连自己的体重都拉不起来，拿什么稳住枪？”

    

    顺溜咬着牙又拉了两个，第三个实在上不去了，手一松，一屁股摔在地上，疼得直龇牙。

    

    “起来。”唐昊说。

    

    顺溜揉着屁股站起来，又挂上了木桩。

    

    大丫从屋里探出头来，看着弟弟吊在木桩上晃荡的狼狈样，忍不住笑了。

    她擦了擦手，走到院子里，犹豫了一下，对唐昊说：“唐大哥，你昨天教的手枪姿势我练了十几遍，你再帮我看看，对不对？”

    

    她从腰间拔出那把王八盒子，双手握紧，两脚分开，学着唐昊教的姿势瞄准了院子里的靶子。

    

    唐昊走过去，站在她身后看了一眼：“枪口低了半寸，往上抬一点。

    左手再往前握一点，对，就这样。扣扳机的手指放松，别提前用力。”

    

    大丫调整了姿势，深吸一口气，扣下扳机。

    

    砰！

    

    子弹打中了靶子的边缘，比昨天又靠近了中心一些。

    

    “你进步的很快。”唐昊点点头。

    

    大丫放下枪，转过身想说什么，却发现唐昊就站在她身后不到一步的地方。

    这个距离近得她能看清他下巴上刚冒出来的青色胡茬，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硝烟和阳光混在一起的气味。

    她的脑子嗡了一声，想说的话全忘了，脸刷地红到脖子根。

    

    “怎么了？”唐昊问。

    

    “没……没啥。”大丫抱着枪往后退了一步，差点被脚下的柴火绊倒，踉跄了一下才站稳：“我、我继续练！”

    她转过身，又端起了枪，但这一枪瞄了半天也没扣扳机，因为她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是心跳得太快了。

    

    顺溜从木桩上摔下来第三回的时候，院子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