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得能当灯泡用，“唐大哥！不，姐夫！以后你就是我姐夫了！”

    唐昊放下筷子，看了看大丫，又看了看杨山，点了点头：“顺溜，坐下吃饭。”

    “好嘞！”顺溜一屁股坐回去，端起碗呼噜呼噜喝了一大口糊糊，腮帮子鼓得跟仓鼠似的，含糊不清地说：“姐！你听见没！以后他就是我姐夫了！姐……”

    他扭头一看，凳子上已经没人了。

    大丫跑了，她把围裙往桌上一搁，转身就往屋里跑，跑到里屋门口差点被门槛绊一跤，踉跄了两步钻进去，砰地把门关上了。

    关门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在这间安静的土坯房里，像一声鼓响。

    杨山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又看看唐昊，老脸上浮起一丝笑意，但很快就收敛了。

    他把剩下半碗酒端起来，没喝，搁在桌上，沉默了一会儿。

    “唐小哥。”他的声音忽然压低了，低得只有唐昊能听见：“老汉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你往后是要做大事的，这山沟沟留不住你。

    老汉也不求你一辈子守在这儿，只有一个念想，对大丫好一点。

    这孩子命苦，从小没娘，跟着我在山里苦了这么多年。你要是对她好，老汉死了也能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