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位上有炮手在忙碌地装填，炮弹箱摞在炮架旁边，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前方，没有人注意到山壁上的烟尘里有一双冰冷的眼睛正在瞄准他们。

    

    唐昊按下了发射键。

    

    标枪导弹拖着炽白的尾焰从滚滚烟尘中飞出，热跟踪系统锁定了炮兵阵地上最热的目标，刚刚发射过炮弹，还滚烫发红的炮管。

    

    导弹俯冲而下，精准地落在了一门九二式步兵炮的炮位正中央，剧烈的爆炸瞬间吞噬了炮手，炮弹箱和炮架，一门炮彻底报废，附近的几箱炮弹被引爆，猛烈的二次殉爆甚至掀飞了旁边另一门炮的炮位。

    

    【击杀敌军×8，击杀积分+8，当前积分：1122】

    

    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

    

    唐昊把导弹一发接一发地打向南边的炮兵阵地，每一发都精准地摧毁一门炮和一个炮位。

    

    鬼子的炮兵指挥官在无线电里声嘶力竭地喊着“撤炮！快撤炮！”，但根本来不及。

    

    十四门炮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被他一个人全部点名摧毁，炮兵阵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一百多具尸体，剩下的炮兵丢下炮位，连滚带爬地往后跑，精神已经彻底崩溃。

    

    【击杀敌军×12，击杀积分+12，当前积分：1134】

    

    【击杀敌军×9，击杀积分+9，当前积分：1143】

    

    【击杀敌军×14，击杀积分+14，当前积分：1157】

    

    鬼子的炮火彻底哑了。

    

    失去了炮火支援的鬼子步兵像失去了遮阳伞的蚂蚁，完全暴露在义勇军的交叉火力网里，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几十条命的代价。

    

    赵大鹏的重机枪，西侧山壁的轻机枪，顺溜的狙击手，义勇军步枪手的点射，再加上唐昊从山壁上不断倾泻下来的覆盖式导弹，五层火力网把鬼子死死地压在谷地里，动弹不得。

    

    冲在最前面的鬼子被子弹扫倒，趴在中间的鬼子被狙击手点名，缩在后面的鬼子被导弹覆盖，整个进攻队形从前往后一层一层地被高效地削掉。

    

    山田少将的手在剧烈发抖，指挥刀几乎握不住。

    

    他骑在战马上，用望远镜看着自己的部队一层一层地减少，从一万人锐减到八千人，从八千人锐减到六千人，从六千人锐减到四千人。

    

    谷地里已经堆满了层层叠叠的尸体，黄绿色的军装堆成了小山，血汇成了溪流，在冻土上蜿蜒流淌，又被低温冻成了暗红色的粘稠冰面。

    

    活着的士兵蜷缩在同伴的尸体后面，浑身筛糠般地发抖，端着三八大盖的手哆嗦得根本瞄不准目标，子弹胡乱地朝山壁方向打出去，连飞到哪儿去了都不知道。

    

    “撤退……撤退……”山田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充满了绝望。

    

    中村大佐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少将阁下……”

    

    “我说撤退！”山田猛地回过头，双眼血红，状若厉鬼。

    

    “能带走的都带走！督战队撤了！快撤！这是命令！”

    

    撤退的命令终于下达了。

    

    这个命令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残余的鬼子瞬间丢盔弃甲，掉头往南疯狂逃窜，扔下伤员，武器，弹药，连滚带爬地涌出谷口，朝南边的旷野里四散奔逃。

    

    督战队在撤退命令下达的第一时间就跑了，他们跑得比普通士兵还快，把机枪扔在地上，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谷口。

    

    唐昊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他没有急着追，而是先把标枪导弹发射器收起来。

    

    伴随着一阵机械运转的声音，防护围板迅速收回，金属挡板从冻土里拔出，整座钢铁工事在几秒钟内恢复成了初始状态。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蹲久了有些发麻的膝盖，眼神中没有任何怜悯。

    

    然后他单膝跪地，从空间里取出81杠，进入步枪部署状态。

    

    一千二百米的超远射程，足以覆盖整个谷口到南边开阔地的大部分区域。

    

    他端起81杠，准星套住了一个骑着马，跑在最前面的鬼子佐官的后背。

    

    砰！一声枪响，佐官应声从马上栽倒。

    

    砰！第二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