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

    笼罩两人的光柱缓缓收缩，砝码虚影从半空中飘落，化作点点银光，消散在雨幕之中。

    隔绝外界的规则之力随之散去。

    "哗——"

    凝滞的雨丝重新坠落。

    密密麻麻的雨水再次砸在地面上，溅起无数水花。

    像是上天在为一场对决画上句号。

    娃娃脸直接从半空中跌落。

    "砰！"

    整个人重重摔在积水中，水花四溅。

    他如同失了神，落地后整个人直接瘫倒。

    趴在地上，浑身颤抖。

    他的一切。

    他的所有能力。

    都按照规则，转移了。

    他输了。

    输得干干净净。

    连一丝一毫都没有留下。

    娃娃脸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不甘？

    愤怒？

    恐惧？

    都有。

    但更多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

    茫然。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输，也不知道自己输掉一切之后，会是什么感觉。

    因为他从未输过。

    自从觉醒了天秤能力，他一路闯荡，结识兄弟。

    夺走了无数觉醒者的能力，从来都是他赢。

    每一次都是。

    直到今天......

    直到遇见这个人。

    娃娃脸颤抖着低下头。

    手中的天秤还在，不过已经彻底失去了光泽。

    表面变得灰暗，像是一块废铁。

    但娃娃脸绝望的神色快速一扫而空，眼底依旧残存着最后的希望。

    他紧紧握着手中暗淡的天秤。

    ‘幸好，代表本命能力的天秤，还在。’

    有了这一丝希望。

    失魂落魄的娃娃脸，仿佛突然清醒了一般，眼中焦距迅速恢复。

    是他习惯了胜利，开始小瞧天下觉醒者，甚至连中州星君都没放在眼里。

    是他自大了。

    但，这将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自大！

    就在这时，身后三人快速靠近，，壮汉更是跑过来，将他缓缓扶起：

    “无常，没事吧。”

    娃娃脸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几人不用担心。

    今天这个教训，来的及时。

    打醒了他。

    否则后面不知道会吃什么大亏，甚至影响到几位兄弟。

    娃娃脸抬头看去。

    对面站在光柱残余光芒中的陆凡，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掌心之中，无数不同属性的能量在指尖流转，像是一群温顺的萤火虫，乖巧的盘旋着。

    新的能力已经完全融合了。

    没有冲突。

    没有不适。

    就像是原本就属于他的一样。

    陆凡轻轻握拳，所有光芒瞬间收敛，归于沉寂。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面前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