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2章 示众  前夫下跪时,我被他小叔揽腰缠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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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我不是……”

    颜画想解释,但酒精和恐惧把她的舌头搅成了一团浆糊。

    “不重要。”

    徐斯凛转身走回颜音身边,把车钥匙放进口袋里。

    “今天我心情好,你们继续喝,不用管我。”

    他把颜音腿上的毯子往上拉了拉,然后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翘起腿,姿态松弛得像是在自家客厅里看一场已经知道结局的比赛。

    徐斯珩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把甩开颜画试图拉住他的手。

    “老婆……老婆……”

    他踉跄着朝颜音走了两步,整个人扑倒在轮椅前,膝盖磕在水泥地面上。

    但他顾不上疼,只是仰着头,眼眶通红地看着颜音。

    “老婆,我们回家,我们不离婚,我会去治病的,我们去国外找最好的医生,我们一定能过好夫妻生活的……你信我,你信我……”

    颜音低头看着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像在看一个死人。

    徐斯凛眸色一沉,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解开袖口的纽扣,将袖子卷到小臂。

    他走到徐斯珩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在地上,攥着他女人轮椅扶手不肯松手的侄子。“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徐斯珩没有回头,只是攥着颜音的轮椅扶手,嘴里含混地重复着“我能治好”、“我们重新开始”。

    徐斯凛抬起脚,一脚踹在他肩膀上。

    徐斯珩整个人被踹翻在地,额头磕在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他还没反应过来,一只皮鞋的鞋底已经踩在了他脸上。

    冰凉的鞋底压着徐斯珩的颧骨,力道一点一点加重,像是要把他的头碾进水泥地里。

    “夫妻生活?你还想再跟她过夫妻生活?”

    徐斯凛低头睨着徐斯珩,鞋底在他脸上碾了半寸。

    “你之前不行,以后也不用行,至少对她不能、也不准再行,听明白了吗?”

    颜画酒意醒了大半,尖叫着扑过来,被徐斯凛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再敢过来,我就弄死你。”

    颜画生生刹住车。

    颜音伸手,轻轻拉了拉徐斯凛的衣角。

    “行了,他喝多了,别跟他一般见识。”

    徐斯凛拧眉,“你替他说话?”

    男人更不爽了,脚底又碾了半寸,才缓缓收回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鞋底,然后把手帕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这么晚了,送你们回家也不太合适。”

    “阿南,把他们弄上车,两个人单独一辆车,路上让他们醒醒酒。”

    他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在指尖转了一圈,嘴角挂着极淡的弧度。

    “顺便去赌场把那口玻璃箱搬出来,就是上次为了教训陈家老二,我专门定做的那口,今晚正好用上。”

    颜音疑惑地看着他,“你要干什么?”

    “你很快就知道了,在东西到之前,让他们接着喝,喝到不省人事为止。”

    车队在夜色里穿行了将近四十分钟,最后停在城东的商业街入口。

    阿南带着人把玻璃箱从货车上卸下来,组装好,摆在步行街正中央的喷泉广场上。

    那口箱子足有一人高,四面都是透明的钢化玻璃,顶上开了几个透气孔。

    从外面看进去一目了然,像一个巨大的展示柜。

    两个人被从车上拖下来,酒劲还在,走路都是歪歪斜斜的。

    徐斯珩嘴里的抹布被扯掉了,他大口喘着气,想说什么,被阿南一把推进了玻璃箱。

    颜画被另一个保镖拽着胳膊塞进去,她撞在徐斯珩身上,两个人一起摔在箱底,像两件被人随手丢进收纳箱的旧衣服。

    “把他们外衣脱了,醉了酒的人散热快,穿这么多容易闷。”

    徐斯凛靠在车旁,撕了根棒棒糖叼进嘴里,语气随意。

    阿南和另一个保镖三下五除二扒了两个人的外衣。

    徐斯珩的西装外套和衬衫被扯下来,只剩一条深灰色的平角内|裤,露出精瘦的腰腹线条和肩胛骨上还没消退的淤青。

    颜画的裙子被拉链拉开时,她眉头皱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但眼皮太重了,抬不起来。

    酒精把她所有的意识都按回了黑暗里。

    她任由身上的连衣裙被脱下来扔在玻璃箱外,身上只剩一套黑色蕾丝内衣,蜷缩在箱底,呼吸平稳而缓慢,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正暴露在凌晨的冷空气中。

    阿南把箱门合上,扣上锁扣,然后带着人鱼贯上车。

    四辆商务车的引擎声在空旷的商业街上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夜色里,只剩下广场中央那口玻璃箱,和箱子里两个蜷缩在凌晨冷空气中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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