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夏夏，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么吗？”

    “又伤春悲秋了？”

    “你永远是先把自己安顿好了，才去考虑别人。这不是自私，是清醒。”她认真地看着闺蜜，“但我也想提醒你一句——陶醉那种家庭出来的，水深得很。你跟他在一起，不只是谈恋爱，是跟一整个家族打交道。程瑶的事，他爸妈的事，以后只会多不会少。你得有心理准备。”

    云夏夏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

    “知道就好。反正不管你怎么选，我站在你这边。那个陈屿要是再敢来烦你，我第一个上去撕了他。”

    云夏夏笑了，“行，到时候你给我递刀片。”

    周一早上，云夏夏刚到单位，就接到保安的电话，说有人找她，在大厅等着。

    她下楼一看，愣住了。

    大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女人，穿着考究的藏青色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容貌端正秀丽，耳朵上戴着一对澳白珍珠耳环，气质端庄而疏离。她身边站着一个年轻女孩，手里拎着个爱马仕的包，正低头玩手机。

    云夏夏几乎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陶醉的母亲，她在新闻上见过。

    “阿姨？”她走过去，语气礼貌而疏离。

    陶母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微微一笑。那笑容很标准，却透着一股子凉意。

    “云小姐，”姿态优雅，“冒昧来访，不介意吧？”

    “怎么会，”云夏夏说，“去我办公室谈？”

    “不用，”陶母摆摆手，“就几句话，说完就走。”

    她示意身边的女孩先出去，然后转向云夏夏，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云小姐，我就开门见山了。你之前在电话里否认，现在我听说，你跟我们家陶醉实际上在交往？女孩子阳奉阴违可不好，尤其是在长辈面前。”

    “目前为止，我们正在了解中。”云夏夏不卑不亢。

    “了解？”陶母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嘲讽，“云小姐，我查过你的背景。江浙沪独生女，家境富裕，但人往高处走，你这样的人，我见过很多——聪明，漂亮，有野心，想靠婚姻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