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章 赴知无  错付六年,我潇洒离场,你哭什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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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力气不大,但陆砚辞退开了。

    他站在那里,胸口起伏着,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红。

    他看着她的眼神像是看一个陌生人,带着一种很复杂的情绪。

    “你就这么不想让我碰?”他问。

    温阮没说话,绕过他往客厅走。

    陆砚辞跟上来,声音沉下来:“我问你话呢。”

    “你多久没碰我了,”温阮停下来,没转身,“你自己记不记得?”

    身后安静了。

    “你说忙,我等你。你说应酬,我也等你。你在外面跟别人吃饭、喝酒、聊项目,带着人家出差、滑雪、逛展会,我都等你。”

    “温阮——”

    “你现在碰我,是因为你闻到了别人的香水味。”

    她转过身,看着他,“不是因为你想碰我。”

    陆砚辞的脸色变了。

    客厅里的钟在走,嘀嗒嘀嗒,一声一声,像水滴在石头上。

    温阮站在那盏落地灯旁边,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拖在地板上,一直拖到陆砚辞脚下。

    他没再往前走。

    那晚之后,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

    温阮第二天早上起来,陆砚辞的书房门关着。

    她下楼的时候看到门口多了一双鞋,他的皮鞋歪在地上,鞋底沾着干了的泥。

    以前她会帮他摆好,现在她看了一眼,直接走了过去。

    王婶在厨房煎鸡蛋,油滋啦啦地响。

    “太太,今天粥里放了红枣,你尝尝。”

    温阮坐下来,粥端到面前,热气糊了一脸。

    她用勺子搅了搅,红枣的甜味飘上来,闻着有点腻,她把勺子放下,喝了口白水。

    陆砚辞从楼上下来,穿着昨天那件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

    王婶问:“先生吃了吗?”

    “没吃。”

    他拉开椅子坐到温阮对面。

    王婶端了碗粥过来,他接过去就喝,喝得很快,烫了嘴也没吭声。

    温阮低头看着自己碗里的粥,余光能看到他的手,修长的手指扣在碗沿上,指甲修得很整齐,以前都是她帮他剪的。

    他已经很久没让她剪过指甲了。

    “太太今天有安排吗?”王婶收拾灶台,随口问。

    温阮说没有。

    陆砚辞忽然开口:“下午有人来装净水器,你看着点。”

    嗯。

    他喝完粥把碗一推,站起来走了。

    皮鞋踩在地板上,声音越来越远,然后是玄关门开合的声音,最后是车引擎发动的声音。

    温阮听着那串声音从有到无,把碗里的粥倒进了垃圾桶。

    接下来的三天,陆砚辞都没回来吃晚饭。

    第一天晚上他发消息说不回来,温阮回了个好。

    第二天他又发,她还是回好。

    第三天他没发,她也没问。

    冰箱里的菜放蔫了,王婶叹了口气扔掉,又重新买。

    温阮把时间花在了别的事情上。

    她把衣帽间从头到尾收拾了一遍。

    那些陆砚辞买给她的衣服、鞋子、包,她一件件拿出来看过,又一件件放回去。

    有一个包她拿在手里多看了几秒,黑色的,小羊皮,米兰带回来的那个。

    她把包放进了柜子最深处。

    收拾到一半,她从一件旧大衣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电影票根。

    2019年的片子,那会儿还没搬家,住在那间一居室的出租屋里。

    陆砚辞难得不加班,骑着电动车带她去商场,买了桶爆米花,电影讲的什么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散场后下雨了,他把外套脱下来罩在她头上,自己淋得透湿。

    她回到家发了低烧,他熬了一锅姜汤,又辣又甜。

    她把票根夹进了一本书里,书名叫什么没注意,随便塞的。

    第四天下午,温阮出门了。

    她去了那条街,找到了那家叫“知无”的书店。

    门面不大,夹在一家面馆和一家五金店中间,招牌是木头的,字是手写的,漆掉了大半。

    推门进去,门上的铃铛响了一声。

    店里暖和,暖气开得很足,空气里有旧纸张和木头混合的味道。

    书架塞得满满的,过道窄得只能过一个人,地上还堆着几摞没拆封的书。

    那个男人从里面走出来,穿着灰色的毛衣,袖子挽到手肘,手里抱着一个纸箱。

    他看到温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纸巾还够用吗?”

    温阮站在书架前,手指划过那些书脊。

    “够用,”她说,“上次那张还没用完。”

    男人把纸箱放在柜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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