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都讓你做過什麼壞事？”暴君繼續追問。

    埃蒙每個晚上都會固定來問她：晚上要去做什麼壞事。

    “它要我去便利店偷東西......”邪惡魔法少女咬唇說道，“但我不願意聽它的，我覺得那不對。”

    “之後吵著吵著，就吵到了惡之力的事情上。”

    “然後我忘了當時怎麼說的了，就聽見埃蒙說我最後一定會變成災害。”

    反正就是知道她到最後會變成災害之後，她腦海中便只剩下了一個念頭——殺了埃蒙！

    暴君怔了一下：“那也就是說，你雖然變成了邪惡魔法少女，但其實你並沒有做多少壞事？”

    “搶小孩子的棒棒糖算是壞事嗎？”邪惡魔法少女面色微紅地反問了一句。

    “......”暴君沒想到身下這孩子這麼純。

    不過，這倒也確實算是一件壞事。

    邪惡魔法少女在看到暴君似乎愣住了之後，又是立刻出聲解釋道：“...雖然我變成邪惡魔法少女的時候，把她棒棒糖搶了，但我變回去之後，又給她買了兩根。”

    “哈...”暴君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鬆開了控制住邪惡魔法少女的手。

    起身將她給拉了起來：“暴君，你可以這麼叫我。”

    “空想...”空想跟著站了起來。

    暴君卻是看著她，說道：“給我你完整的魔法少女名字，以及你的真實姓名。”

    眼見空想似乎並不願意，她繼續說道：“別忘了你可是我的手下敗將，還是說你打算吃我一拳？”

    “回答了這個問題，我就放過你。”

    她要去找謝瑜做一下背調。

    單靠空想的一面之詞，她不會完全相信。

    空想在幾秒的猶豫之後，還是說出了口：“具現的空想，李織薇。”

    她不想死。

    最起碼，在殺死那個騙子妖精埃蒙之前，她不想就這麼死掉。

    

    第22章 沒有經紀人，寸步難行

    “再給一點更具體的內容。”暴君追問了一句。

    邪惡魔法少女這個身份就註定了空想是沒被登記的黑戶魔法少女。

    而一個李織薇的名字，範圍也實在是太大。

    空想眼眸微垂，透著幾分不情願的意味：“這種事情你隨便上網一搜，就知道了，現在網上鋪天蓋地都是我的事情...”

    “你要更具體一點的話，天際星辰，PLO。”

    “你是偶像？”暴君一聽到天際星辰就反應了過來。

    “是。”空想點頭，“不久前還算是偶像吧。”

    她左手彙集魔力，放到了自己右臂上。

    魔力正在緩緩治癒著那被暴君打碎了的右手。

    哪怕是斷肢，只要還處在魔法少女的形態，還留有魔力，那就能夠重新再接回去。

    魔法少女的身體就是這般的神奇又變態。

    暴君見她一副不想要再過多深入的樣子，也就沒有再過多的去追問。

    就在這時，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一隻通體雪白、毛茸茸的紅眼布偶兔子蹦蹦跳跳地鑽了出來。

    埃蒙輕盈地跳到了暴君的肩頭，用與之前有些喪感不同的軟糯聲音說道：“烏拉拉，你們談完了是不是？”

    “暴君，來看看我新的造型可不可愛，能不能吸引更多的人成為邪惡魔法少女？”埃蒙說著，單腳轉了個圈，展示著自己這身“人畜無害”的新皮膚。

    暴君側眸瞟了它一眼，眼神里沒有一點的波瀾：“按照規則，只要我不背叛你的話，你是不是永遠都不能誕生新的邪惡魔法少女。”

    “不能。”埃蒙乾脆利落地回道。

    “那你說這些有什麼用？”

    “單純想說，哎！這不重要，現在給我來一個評價，這可是我精挑細選的最新款。”埃蒙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期待。

    那對無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暴君。

    暴君打量它一下，評價道：“直觀看上去沒有之前黑色那麼瘮人，但盯久了還是會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埃蒙聞言，沮喪反問道：“不可愛嗎？難道我看著就？”

    “你在我這裡已經不可能再與‘可愛’這兩個字牽扯上任何關係了。”暴君無情說道。

    對她而言，埃蒙的本質早已蓋過了一切表象。

    無論它披上多麼華麗的外衣，在她眼中，都只是一個帶來災厄的源頭。

    “嗚！”埃蒙失落地坐到了暴君的肩頭，兩爪委屈地碰在了一起。

    它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要是被旁人看到，恐怕會感到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