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章 等来了宋昭  逼我做妾?战神将军强娶我为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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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劳烦再通传一声,”商念晚把声音稳住,从袖中摸出那包银子,“赎银我带了,若不够可以再添——”

    “你这人怎么听不懂话?”高个子门房不耐烦地摆手,“都说了伺候主子了。主子的人,是你说赎就赎的?走走走,别在这儿碍事。”

    黑漆大门在她面前砰地合上,扬起的尘扇了她一脸。

    伺候主子?伺候什么主子?怎么个伺候法?

    这短短一句话,信息量可太大了。

    商念晚仿佛能看到清月被关在暗室,苦楚可怜、哭喊自己的样子。

    清月六岁就来到她身边了,那傻丫头是个实心的,谁对她好就恨不得把命掏出来补上。

    十二岁那年,屋里火盆被风吹倒,烧得正旺的炭滚了一地。商念晚离得最近,躲闪不及,清月从旁边扑过来把她挡在身后,自己跪在了炭火上。右腿烫的黑红黑红,高烧昏迷三天,留了一长串的疤,醒来第一句话就是问:“我们姑娘伤没伤着?”

    清月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姑娘在哪儿我在哪!我要陪姑娘一辈子!”

    可这样的清月,被卖了……

    商念晚不能再敲门了,里面的意思很坚决,赎人这条路走不通了。但她至少想看看,里面住的人是谁,再从长计议。

    而现在的她,只能想到一个蠢法子——等。

    她退到巷口的松柏树荫下,靠着一棵老槐树,开始等。

    从晨光初透等到日头西斜,月上中天,巷口终于传来马蹄声,声音杂乱,夹杂着男人的高声谈笑和女子娇软的笑声。

    商念晚站起身,往树后挪了半步,因为站的双腿僵硬,移动时有些踉跄。

    她刚躲好,一行人便从巷口拐了进来。中间那个骑黑马的,墨色劲装,身形挺拔,她一眼就认出来了——宋昭。

    他一手松松垮垮地握着缰绳,另一条胳膊搭在一个女子的肩上。那女子靠在他怀里,水红纱衣半褪到手肘,露出藕白一截手臂,笑声又甜又腻,整个人像没骨头似地贴着他。他另一侧还有个绿衫女子,歪着身子往他肩上靠,手里摇着一柄团扇,扇子上的香粉味儿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另一匹马上坐了个年轻男子,商念晚不认识,看穿着像是哪家的纨绔子弟,怀里也搂着个歌伎,正扯着嗓子冲宋昭喊。

    “宋二,你那院子到底能不能进去坐坐?每回送你到巷口就赶人,忒不仗义!”

    宋昭偏过头,笑得散漫,声音懒洋洋的,和天牢里那个替父亲阖眼的低沉嗓音判若两人:“我那院子是藏美人的,哪能便宜你们这帮粗人。”

    “藏美人?藏了多少?你这厮——”

    “多少也是我的。”宋昭把缰绳换到搂着女子的那只手里,抬起另一只手在那女子的下巴上捏了一下,“是不是?”那女子吃吃地笑,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几个人又是一阵哄笑,笑够了,那纨绔子弟勒转马头,冲宋昭摆了摆手:“行行行,不碍你的好事。改日再找你喝酒。”

    宋昭翻身下马,一手揽着一个美人,往黑漆大门走去。

    那绿衫女子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他低头笑了一声,笑声压得极低,语气里有几分散漫的荤意:“急什么,今晚两个都跑不了。爷这几天忙,好几天没松快了。”说着在绿衫女子的腰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惹得那女子娇嗔一声,整个人往他身上贴得更紧了。

    门房从里面把门打开,恭恭敬敬地叫了声“爷”,对那两个美人视若无睹。宋昭揽着人迈过门槛,头也没回地丢下一句:“多备热水。”门房应了一声,黑漆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巷子里彻底安静了。松柏的树影在月光下黑沉沉地压在地上,压在她脚边。

    商念晚站在树后,浑身发冷。

    是他?宋昭?

    那日在天牢替她父亲仗义收尸的宋昭?

    左拥右抱,金屋藏娇。这是一个人?还是看错了?可无论错没错,眼前人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好色之徒。

    ---

    万籁俱静,商念晚踉跄着回了城郊的老屋,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来的,这一路上满心记挂的都是清月可能的遭遇。

    那个宋昭今天带了两个女人回来,应该……没有时间找清月吧……

    至少今夜,清月是安全的吧。

    她的脑子很乱,一是对于恩人真面目的震惊;二是无权无势的无助;三是感慨是否天下男子都是一样的贪慕美色、丑态毕露。

    曾经她认为温柔赤诚,许诺终生的林烨臣如此;现在她认为重义磊落、风骨端方的宋昭亦是如此。

    商念晚自嘲一笑,原来一直偏执天真的从来都是她自己。她从前入世太浅,总执拗地以为人心非黑即白。可历经家破人亡、人情冷暖,她才彻底醒悟,人性本就是明暗共生的矛盾体。

    林烨臣从前待她的温柔耐心、青梅情分不是假的;可他骨子里趋利避害的自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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