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道：“道歉。”

    方雅呼吸一窒，咬紧了下唇。

    方敏眼睛一瞪，满脸不服气：“我凭什么给她道歉？我又没有说错，她就是个狐狸精，把一向冷静自持的聿琛哥都迷成了不辨是非……”

    “方敏！”方雅怒喝一声，打断了她，冷着脸抓着方敏的胳膊，手上用力，指甲深深的陷进了她的肉里。

    压低声音，带着森寒的气息一字一句道：“让你道歉，你没听见吗？！”

    如果不是方敏这个蠢货，他在苏秦聿琛面前的完美形象，又怎么会毁于一旦？

    方雅恨不得狠狠的打她几巴掌，然后再把她那张口无遮拦的嘴给缝起来！

    方雅脸色实在是太难看，方敏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不敢再胡说八道。

    而是顺从她的意思，向顾清禾颤声道：“对不起……”

    刚说完，她眼睛便红了。

    她这辈子就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方雅也不好受，勉强将心里的火气压了下去，强打起精神，笑着看向秦聿琛：“聿琛，这样行了吗？”

    秦聿琛没有回答她，而是转头朝顾清禾的方向稍稍躬身，眼底透着柔光：“你觉得呢？”

    顾清禾擦眼泪的动作微停，轻透如水的眸子眨了眨，装作一副懵懂天真的模样，问道：“那方雅同志和晓棠姐姐呢？”

    “她们不需要向我道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