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章 烧包师父送法器来了  三岁崽是玄门大佬,带飞全府成皇朝国宠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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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正德听到宫中二字,略一沉吟,面色凝重道:“可知那笔洗出自哪位贵人?”

    “不知,只记得是从碧华宫里清出来的。”

    “碧华宫?”云靖则接过话,语气带着些难以置信,“那是永顺公主的寝殿。”

    永顺公主四字一出,在场几人的脸色都变了变,像是一时难以将幕后黑手,跟一个素有贤名的公主联系起来。

    云稚儿心中嗤笑,不是爱装菩萨心肠么?

    这下,她倒要看看永顺还能装多久。

    “此事到此为止。”

    云正德将所有东西收拢在一起,又转头嘱咐云靖则。

    “今夜听见动静的下人,逐个敲打,谁敢妄加揣测,乱说出去半个字,休怪我不念旧情。”

    祠堂的事过后,连着好几日,云稚儿除了吃东西,剩下的时间几乎都用在了睡觉上。

    尚书府的危机并没有完全解除,接下来就该着手准备破除其他阵眼,将永顺的窃运阵连根拔起。

    恢复灵力迫在眉睫。

    只可惜,这书中世界灵力式微,她目前也找不到修炼用的天材地宝或是神仙洞府。

    唯一可行的,就是借着睡觉来调息,一点点修复这具身体淤堵狭窄的经脉,以承接她神魂的更多灵力。

    相比云稚儿,云正德却是好几日都没睡过安稳觉了。

    且不说知道了有人想害尚书府,就说云稚儿最近总挑些大补的吃食,拼命往肚里塞,塞完倒头就睡,这足以让他一颗心悬吊着,生怕女儿又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他也曾派人私下打听过,京城里有没有会真本事的人。

    但最终找到的,都是些坑蒙拐骗的货色。

    这天,正赶上云正德休沐在府。

    门房来报,说府外有个自称焱真的道士求见。

    云正德下意识地就想将人赶走。

    可他转念一想,府里这情况,倒不如死马当作活马医,真是骗子再把人轰出去也不迟,便命门房将焱真请到了偏厅。

    再说云稚儿,正溜出来,打算去府医那里顺几味药材吃吃。

    路过偏厅,隐约听见了里头传出来的说话声。

    “老道云游至此,见贵府上方隐有浊气盘桓不散,可是发生过什么不同寻常之事?”

    云稚儿顿时呆住,双脚像是突然被钉在了地上。

    这声音她每天都听,听了太多年,早已熟悉到了骨子里。

    她踮着脚,悄声走到偏厅的窗下,踩着墙根的石头往里看。

    下方客位上,正坐着个鹤发童颜,穿着一身华丽精致道袍的老道士。

    云稚儿的手指扣紧了窗沿,内心激动不已,眼前竟真是她那个烧包师父!

    焱真似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微微转头瞥了她一眼,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云稚儿见师父已经发现了自己,也不矫情,干脆绕到偏厅的正门,大方地走了进去。

    云正德瞧见她来,赶紧朝她招招手。

    “稚儿,你怎么来了?快到爹爹这儿来。”

    云稚儿小跑过去,乖巧地在云正德身边坐好。

    焱真见她这副装模作样的姿态,强忍着笑,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令爱根骨极佳,倒是个修道的好苗子,只不过这经脉受损需得慢慢调养,切不可操之过急。”

    这话听得云正德一知半解,只当焱真是想撺掇女儿去当道士,立马将话题拉了回来:“道长方才所说的浊气,具体是指什么?”

    “这浊气并非寻常的风水问题。”

    焱真捋了捋胡子,也没绕弯,“应是有人布下邪阵,将贵府当作阵眼,窃取了府上的气运。”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此阵法阴毒,怕是奔着取大人全府性命来的。”

    云稚儿在一旁听得,直想给师父竖个大拇指。

    还得是师父啊,看两眼就推测得八九不离十了。

    云正德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神色犹豫不决。

    什么邪阵气运的,这些个说辞,江湖骗子也会。

    焱真见此也不恼,盯着云正德的脸瞧了片刻。

    “最近几夜,云大人是否总是无法安睡,醒来后还觉心口发闷,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一整晚?”

    云正德端茶的手停在了半空。

    焱真继续道:“十年前,大人曾在北境的一处庙里许过愿,如今愿望早已达成,这症状便是提醒大人该去还愿了。”

    话落,云正德彻底愣住,方知面前是位真正的高人。

    他连忙将手边的木匣打开,取出那晚的娃娃和头发,站起身,朝着焱真深深作了一揖。

    “还请道长助我云家渡过此劫。”

    焱真上前几步,伸手虚扶了他一下,又看了眼桌上的东西,“这便是布阵者以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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