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0章 第三十章 刘家庄 家暴  穿越成古代丁冬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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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怀上,是我的错吗?你沾花惹草,跟邻村那寡妇勾搭不清,把钱都贴补给她,家里揭不开锅,我带着大妞去挖野菜、捡柴火!这么冷的天,你们一家子把我赶到柴房睡,我为了大妞,我忍了!可你今天……你今天竟敢把那不要脸的贱人领回家!就在我睡的柴房边上!你们……你们一家子,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要逼死我,好给那狐狸精腾地方?!”

    她一口气哭诉出来,字字血泪。周围的人群骚动起来,看向刘茂生和他家院门的眼神,都带上了鄙夷和愤怒。偷腥和领回家是两码事,把原配赶去柴房,把姘头领进门,这放在哪都是丧尽天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事。

    刘茂生脸上挂不住,又见众人指指点点,更是恼火,指着丁来娣骂道:“你血口喷人!看我不打死你!”说着又要上前。

    丁冬九肺都要气炸了!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刘茂生,还有他那躲在院里不敢露头的爹娘,就是吃定了三姐娘家无人,往死里欺负!他猛地想起自己别在腰后的刀。

    就在这时,刘家院里冲出来一对老夫妻,五十多岁年纪,是刘茂生的爹娘。那老婆子一出来就拍着大腿干嚎:“哎呀我的儿啊!你被这外来的瘸子打成这样了!天杀的!欺负到我刘家门口了!丁来娣你个扫把星,克我孙子,还带野男人来打你男人!没法活了啊!”

    老头也指着丁冬九,气得哆嗦:“你……你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丁冬九看着这一家子丑恶的嘴脸,听着那颠倒黑白的哭嚎,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随即又被更猛烈的怒火烧成了滚烫的岩浆!他再也忍不住,反手抽出腰后那把用布缠着的断刀,“唰”一下扯掉裹布,雪亮的、带着杀伐寒气的半截刀身,在冬日惨淡的天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冷光!

    “都他妈给我闭嘴!”

    他暴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从尸山血海里滚过的人才有的、冰冷的杀意。他两步跨到院墙边,那里靠着一辆散了架的破板车,他挥起断刀,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劈在车辕上!

    “咔嚓!”一声刺耳的脆响!碗口粗的硬木车辕,竟被生生劈下一大块!木屑纷飞!

    所有人都惊呆了,院子里那老两口的干嚎戛然而止。刘茂生吓得后退一步,脸色发白。周围看热闹的人,更是大气不敢出,惊恐地看着丁冬九手里那把寒光闪闪、明显不是凡铁的断刀,和他那双因为极度愤怒而显得异常平静、却更让人心底发寒的眼睛。

    丁冬九提着刀,一步步走回刘茂生面前,刀尖虚虚地指向他的脖子,声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碴子:“你再动我姐一下试试?再满嘴喷粪试试?我丁冬九是瘸了,是残了,可这条命,是从战场上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杀过人,也见过人死!不在乎今天再多背一条人命!大不了,咱们一起到阎王爷那儿说理去!”

    他这话,半真半假,可配上他那豁出一切的狠劲,和手里那把劈木如泥的凶器,没有人敢怀疑他是虚张声势。刘茂生腿肚子都软了,额头上冷汗涔涔,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那爹娘,更是吓得缩在院门后,不敢露头。

    “都让开!怎么回事?聚众斗殴,成何体统!”一个苍老但带着威严的声音响起。人群分开,一个穿着体面些棉衣、留着山羊胡的老者走了过来,是刘家庄的村长。

    村长看了看地上头破血流的丁来娣,又看了看持刀而立、眼含杀气的丁冬九,和面如土色的刘茂生,眉头紧锁。

    丁冬九不等村长发问,抢先开口,声音清晰而冷冽:“村长是吧?来得正好。我是牛尾村丁冬九,丁来娣的亲弟弟。今天我来走亲戚,看见我姐被这刘茂生打得奄奄一息,扔在门外。原因是他与邻村寡妇有染,今日竟将姘头公然领回家中,我姐阻拦,便遭此毒手。其父母知情不管,纵子行凶,还将我姐赶至柴房居住。村长,您给评评理,这刘家,是不是算计好了,要谋害我姐性命,好给那怀了野种的姘头腾地方?今日若不给我个说法,我丁冬九便是拼了这条残命,也要到县衙敲鼓鸣冤!告他刘茂生一个通奸伤人,告他刘家合谋逼死原配!我倒要看看,这朝廷的王法,管不管得了这等丧尽天良之事!”

    他这一番话,又快又狠,句句戳在要害上。没提家常琐事,直接扣上了“通奸”、“伤人”、“谋害”、“逼死原配”这几顶大帽子,还抬出了“县衙”和“王法”。农村里打架吵嘴是常事,可一旦闹到要见官,那就是天大的事了。尤其是“通奸”和“谋害”这种罪名,一旦坐实,刘茂生不死也得脱层皮,刘家在村里更是再也抬不起头。

    村长脸色变了。他本来想和和稀泥,把这家务事压下。可丁冬九这架势,分明是不肯善了,一般村民可想不出来这些罪名,而且句句在理,丁来娣的伤,刘茂生领寡妇进门的事估计村里人都知道,证据摆在这。真要闹到县里,他这个村长也落不着好。

    “这个……丁家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先把刀放下……”村长语气软了下来。

    “放下刀?我放下刀,他们再打我姐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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