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8章 第一百零八章 村长家的婚宴  穿越成古代丁冬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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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丁冬九:“会不会太扎眼了?”

    丁冬九笑了一下:“扎眼就对了,今天是去吃席,不是去受罪的。”

    丁成磨着爷爷也要去,拽着丁传根的衣角不撒手。丁传根被他磨得没办法,只好点了点头:“去就去,到了席上不许乱跑,不许用手抓菜。”

    丁成连连点头,高兴得跟什么似的,一蹦三尺高。

    丁冬九穿的是王一梅上次在县城扯布做的那件蓝色棉袍,厚实合身,脚上是新做的布鞋,鞋底纳得密密实实的。王一梅最显眼的是头发上别着的那根银簪子,可显眼了。

    丁成早就急得团团转了,围着他娘转了一圈又一圈,不停地问:“走不走?啥时候走?”

    王一梅把他拽过来,给他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又把他那乱糟糟的头发用水抿了抿:“老实待着,一会儿就出发。”

    丁来娣没有去。她和离回家的身份,按村里的老规矩,是不宜在这种场合露面的。她自己也明白,早早就说了:“我在家看丁福,你们放心去。”大妞大姑娘知道害羞了,也留在家里陪她。满仓是外村人,跟村长家没什么来往,也不用去。

    丁冬九从屋里拿出一个红纸包,里面是一百文铜钱。又包了一包福饼,用红纸裹好,系了根红线;又包了一包卤豆干,也用油纸包好了。农村随礼,关系一般的十几二十文,亲近一些的三五十文,带几个鸡蛋、一把青菜的也有。一百文,算是大手笔了。

    一家子往村长家走去。到了村长家院门口,老远就听见里头热闹的声音——有人喊“炮仗准备”,有人喊“接客的茶端上来”,锅碗瓢盆叮当响,孩子的笑闹声,大人的说话声,混成一片。院墙上贴着大红喜字,门框上挂着红绸,院子里摆了好几张大圆桌,桌上铺着红布,摆着碗筷。灶房门口的临时灶台上,几口大锅同时冒着热气,帮忙的妇人进进出出,有的在切菜,有的在洗碗,有的在往桌上摆冷碟。村长家办事,村里的勤快麻利妇人早就安排好来帮忙了,洗菜的、烧火的、端盘的,各司其职,不用人吩咐。

    院门口支了一张条案,案上摆着笔墨和礼簿,一个戴毡帽的老头坐在旁边,是本家记账的先生。丁冬九一家走过去,那先生抬头看见丁传根,笑着招呼:“传根来了,快里头坐。”

    丁传根笑说“好好”丁冬九赶紧从怀里摸出一串铜钱放在案上。那先生低头一看,一百文,手里的笔顿了一下,抬头又看了丁传根一眼,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赶紧拿笔在礼簿上写道——“丁传根,礼钱一百文,福饼一包,卤豆干一包。”

    唱礼的站在旁边,拖着长音喊出来:“丁传根——礼钱一百文——福饼一包——卤豆干一包——”

    声音一出,院子里好些人都转过头来看。有人小声议论:“哟,传根家随了一百文?这手笔可不小。”还有人说:“福饼?啥是福饼?”都往这边张望。

    丁冬九把那包福饼递给记账先生,说:“这是云岩寺的福饼,带了些给六爷家添个喜气。”记账先生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条案边上,像放什么稀罕物件似的,还拿手扶了扶。

    院里坐着的几个年轻媳妇,原本正凑在一堆嗑瓜子说闲话,看见王一梅进来,一个个目光就被她头上的银簪子勾住了。那簪子银光闪闪,簪头的圆珠子又亮又圆,在冬日的阳光下亮得扎眼。有个穿绿棉袄的年轻媳妇凑过来,拉着王一梅的手,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笑着说:“一梅,你这身行头可不一般呐!这簪子,打哪儿买的?可真亮眼。”

    王一梅摸了摸头上的簪子,笑着说:“上回跟冬九去县城,在银楼里瞧见的,他非说好看,就买了。”

    另一个媳妇凑过来,端详了半天,压低了声音说:“看着比新娘子头上那支都厚实。新娘子那支是鎏金的,虽说金灿灿的,不是实心,你这支是真银的,实诚。”

    几个妇人笑作一团。有人打趣王一梅:“一梅你这可是享上福了。以前你家啥样,现在啥样,啧啧。你家冬九真舍得。”

    王一梅脸上泛着红光,笑着说:“我以前也没想到能过上这样的日子。冬九回来这两年,家里确实是越来越好了。”大家笑闹着去看新娘子了。

    丁传根被几个老伙计拉过去说话,有人拍着他的肩膀说:“老根,这两年发家了,脸色都红润了。”丁传根嘿嘿笑着,也不多说话,可腰板比平时挺得直了一些。

    胡氏被几个相熟的妇人围住了,有人拉着她的胳膊,凑近了看她耳朵上的银耳环:“胡婶子,这耳环真好看,是冬九给你买的吧?你可享了福了。”胡氏笑得满脸皱纹都舒展开了,嘴里说着“花那钱干啥”,可手却不自觉地摸了摸耳环,又说了一句:“那几年冬九不在,我担心的眼泪都哭干了。没想到这孩子回来这两年,倒让我得了济了。”

    新郎来接亲的时候,丁冬九站在人群里看了看——新郎穿着一身崭新的红衣裳,骑着一匹系了红花的马,身后跟着一顶小轿和几个吹鼓手。新郎看着年纪不大,面皮白净,身形有些单薄,可精神头不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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