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上的视频画面突然变了，不是真的变了，而是在阎灵的视野中，那个穿黄裙子的女孩周围，开始浮现出一段段破碎的画面。

    第一段，深夜的老旧居民楼，女孩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她站在漆黑的卧室里，吃人的目光死死盯着床上大着肚子的中年女人。

    第二段，中年女人抱着几个月大的孩子笑得合不拢嘴，女孩在一旁低着头，眼神阴狠。

    第三段，同一个居民楼楼下，女孩牵着一个瘦小的男孩走出来，中途遇到一个和男孩同样大小的小女孩，小女孩也想跟着去玩，她发了一会呆，把两人带离居民楼。

    画面一转，小男孩和小女孩昏睡在一辆面包车的后座上，一个男人递过来一沓现金，女孩数了数，塞进包里，转身就走。

    第四段，画面跳转，似乎是在几个月后，女孩在家里，面前是瘫坐在地哭得撕心裂肺的父母，还有一对同样哭得撕心裂肺的夫妻。

    几人指着她骂，女孩面无表情地站在那，眼里有一闪而过的快意。

    第五段，画面再转，小孩子像一块破布一样被人丢下山，而小女孩则是在一个陌生的农村院子里，只有五六岁的小孩子蹲在墙角洗碗，小手冻得通红。

    一个凶悍的妇人拿着藤条走过来，嘴里骂骂咧咧，女滨海抬起头，眼神脏兮兮的，眼里满是害怕。

    画面到此中断。

    阎灵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手机屏幕已经恢复正常。

    她心里堵得慌，一张口，声音又干又涩：“那个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