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抽了抽。

    “明天去苏府，”柳梦惜开门见山。

    “你给我规矩点，别吊儿郎当的。见着苏家长辈要行礼，问什么答什么，听见没？”

    “知道了娘。”凌逸咧嘴笑道。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这点事还用教？”

    “你.......”柳梦惜瞪了他一眼。

    “上次你去李大人家，把人家公子踹池子里的事忘了？”

    “那是他先嘴欠……”

    “闭嘴。”柳梦惜打断他，转头看向瑶儿。

    “瑶儿，明天你盯紧他。他要敢胡来，回来告诉我。”

    瑶儿乖巧点头：“夫人放心，瑶儿记着了。”

    正事说完，柳梦惜目光在瑶儿身上停了停，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瑶儿，最近外头都在传，说你的文采不比浅汐差。这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学的？”

    瑶儿早准备好说辞了：“回夫人，瑶儿从小跟着世子去学堂旁听，耳濡目染识了些字。后来世子偶尔指点，这才慢慢有了点长进。”

    “他指点你？”柳梦惜好笑地瞥了眼自己儿子——就这纨绔？他能指点什么？

    但她没戳破，只当瑶儿是谦虚。

    “你这丫头，聪明是真聪明。”柳梦惜叹了口气，语气复杂。

    “可惜了……不过你放心，以后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逸儿亏待你。”

    瑶儿连忙低头：“谢夫人。世子待瑶儿一直很好的。”

    凌逸在旁边努了努嘴，没插话。

    柳梦惜也没再多问，摆摆手：“行了，你们回去准备吧。记得明天早点起，别睡过头。”

    “知道了娘。”

    凌逸起身，晃晃悠悠往外走。瑶儿朝柳梦惜行了个礼，快步跟了上去。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背影，柳梦惜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了？”凌霄问。

    “瑶儿那孩子……太懂事了。”柳梦惜摇头，

    “就是出身差了些。若生在个好人家，未必比浅汐差。”

    凌霄应声道：“她也足够幸运了，这混小子在外面虽然纨绔了些，但对她可是护短地很。”

    院子里恢复安静。

    而离开的凌逸，一出门就把刚才的叮嘱抛到了脑后。

    “瑶儿，”他边走边说，“明天去苏府，你看我眼色行事。”

    瑶儿一愣：“世子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凌逸嘿嘿一笑，“就是觉得，太规矩了反而不像我了。你说是不是？”

    瑶儿：“……”

    她突然觉得，夫人让她盯紧世子，这任务可能有点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