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证明，你没有回答。”

    “我不需要回答。”林希说。

    “为什么不需要？”

    “道理很简单——谁提出质疑，谁拿出证据。你说我提前知道末世会来，那你拿出证据。拿不出来，你的指控就不成立。”

    张亦攥紧了拳头：“你的势力规模就是证据。”

    “我的势力规模只能证明我能力强，不能证明我提前知道。城北赵铁柱三十几个人，他的势力规模是不是证据？城西老钱几十个人，他的势力规模是不是证据？你拿不出我的证据，就拿我的成绩当证据——你这不是指控，你是嫉妒。”

    小区里有人笑了一声。很短，但张亦听到了。

    他的脸更红了。不是害羞的红，是愤怒的红。

    “那你的二阶手下呢？你一个人升二阶我可以理解，但你有七个二阶。七个人同时升二阶，需要的晶核数量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在二十天内攒够的。你怎么解释？”

    林希看着他，这一次没有反问。

    “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

    张亦的眼睛眯了一下。

    “我有七个二阶，是因为我把晶核分给了他们。马腾的十枚一阶晶核是我给的，陈曦的十枚是我给的，赵谦、何洋、孙艺、周小雨的十枚都是我给的。我用我的晶核堆出了六个二阶手下。”

    “你哪来那么多晶核？”

    “杀的。末世第一天开始杀，每天杀几十只，攒了二十天。你做不到，不代表别人做不到。”

    张亦的呼吸变重了。他在找一个角度，一个能刺穿林希防御的角度。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留着升三阶？你把晶核给了手下，你自己怎么办？”

    “我升三阶需要的是二阶晶核，不是一阶的。一阶晶核对升三阶没用，留着也是留着。不如给手下升二阶，让他们能帮我杀更多的丧尸，拿更多的二阶晶核。”

    林希停了一下，看着张亦的眼睛。

    “这个问题问完了吗？问完了，我也有一个问题问你。”

    张亦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拒绝。

    “你的十二个手下，有几个二阶？”

    沉默。

    “一个都没有。”林希替他说了，“你收了一阶晶核，全自己用了。你升了二阶，你的手下还是一阶。你不让他们升二阶，因为你怕他们升了二阶之后不听话。你怕手下比你强，所以你让他们永远比你弱。这就是你没有七个二阶的原因——不是因为你做不到，是因为你不敢。”

    张亦的右手抬了一下。土系异能差点没压住。

    “你打压手下，所以你只有一个人。我不打压手下，所以我有七个。”林希的语气从头到尾没有变过，不激动，不嘲讽，就像在陈述天气。“你现在知道区别了？”

    小区里彻底安静了。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咳嗽，没有人动。

    张亦站在铁皮门门框里，右手攥成拳头，指节发白。他的嘴唇在抖，不是怕，是说不出话。林希没有用一个脏字，没有一句人身攻击，甚至没有提高音量。但他把张亦最不想面对的那个问题，摊在了所有人面前。

    你为什么没有二阶手下？

    因为你不敢。

    因为你不信任任何人。

    因为你怕别人超过你。

    因为你是孤家寡人。

    张亦想反驳，但他的嘴唇动了三次，三次都没有发出声音。因为他没有二阶手下，这是事实。他打压手下，这也是事实。他不敢让手下升二阶，这更是事实。事实不需要证据，事实本身就是证据。

    林希看着他，等了五秒，确认张亦不会再说话了。

    然后他转身走回铁血军的队伍里。

    “准备。十分钟后拆墙。”

    马腾举着门板走到最前面，身后跟着第一班的十个人。孙艺带着第二班从侧翼散开，陈曦、赵谦、何洋、周小雨带着战斗人员在后方列阵。

    温柔漪走到林希身侧，低声感慨：““你刚才那段，够狠。”

    “哪段？”

    “不打压手下那段。他一个字都回不了。”

    林希没有接话。他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但他知道这不是张亦“无法反驳”的全部原因。张亦无法反驳，是因为他确实没有二阶手下。事实比逻辑更锋利。

    系统提示面板在虚空中闪了一下。

    【气运目标“张亦”与宿主二次交锋——宿主在公开对话中驳倒对方核心质疑，进一步剥夺其“正当性”】

    【气运掠夺：-500】

    【张亦剩余气运值：1500/3000】

    【提示：气运值已跌破2000阈值。该气运目标的“世界偏爱”已降至中等偏弱。后续战斗中，其异能稳定性、战斗直觉、意外规避能力将显著下降。】

    林希看了一眼那条提示，关掉了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