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皮肤变得灰白，像石头一样粗糙。他拿起砖头，用力砸在自己的左臂上。“啪”的一声，砖头断成两截，左臂上只有一道白印，不疼。他又拿了一块砖头，更用力地砸。砖头碎了，左臂还是只有一道白印。但子弹和砖头不一样——砖头的冲击力是分散的，子弹的冲击力是集中的。砖头砸不破他的皮肤，子弹能。

    钱大壮闭上眼睛，感知防御强化的本质。异能让他的皮肤密度变大，肌肉纤维变粗，骨骼变厚。但密度有上限，三阶的上限不够挡住子弹。他要突破这个上限，不是靠升阶，是靠压缩。把异能核心的能量压缩到极致，在短时间内让皮肤密度突破三阶的极限。时间很短，可能只有几秒。但几秒够了，够挡住一轮子弹了。

    他站起来，走到院子里。院子里堆着废铁料，有钢板、钢筋、铁管。他拿起一块钢板，让手下对着钢板开枪。手下犹豫了一下，扣下了扳机。子弹打在钢板上，弹飞了，钢板上留下一个凹坑。

    钱大壮蹲下来，摸着那个凹坑。钢板的硬度比他的皮肤高，因为钢板的分子结构比皮肤紧密。他要做的是让皮肤在短时间内达到钢板的密度。不是变成钢板的颜色，是变成钢板的硬度。

    他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发动防御强化。皮肤变得灰白。然后他继续压缩异能核心的能量，把更多的能量塞进皮肤里。皮肤开始发光——不是刺眼的光，是淡淡的灰色荧光。他用手指弹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叮”的一声，像弹钢板。

    钱大壮让手下对着他的手臂开枪。

    手下举着枪，手在抖：“营长，这……”

    “开枪。”

    手下扣下了扳机。子弹打在他的左臂上，弹飞了。

    左臂上有一个白点，不深，没流血。钱大壮看着那个白点，笑了。

    防御强化·金刚不坏——短时间让自己的防御力强到能硬抗子弹的水平。

    持续时间很短，不到十秒。

    代价很大——异能核心透支了，短时间内用不了异能。但值了。

    金刚不坏不是用来扛丧尸的，是用来扛子弹的。是用来扛铁血党的枪的。

    如果铁血党打过来，他可以用金刚不坏挡住第一轮子弹，然后冲上去近战。

    钱大壮转身走回建材市场。手下跟在后面，把钢板搬回去。

    风队长蹲在体育馆的篮球场上，面前摆着一排蜡烛。蜡烛是从仓库里翻出来的，快过期的，但还能点。他是疾风队的队长，速度强化三阶，能跑得很快。但跑得快不够——铁血党有枪，跑得再快也跑不过子弹。他要的不是奔跑速度，是反应速度。快到能躲子弹。

    他点燃了第一根蜡烛，站在三米外，盯着烛火。然后深吸一口气，朝蜡烛冲过去。速度快到肉眼几乎跟不上，但冲过蜡烛的时候，手指没有碰到烛火。他跑过了，烛火还在烧。退回来，又冲了一次，还是没碰到。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第十次，手指碰到了烛火，火苗晃了一下。不是掐灭，是碰了一下。这是进步，但不够。

    风队长站在蜡烛前面，喘着粗气。他的速度强化不能让反应速度变快，只能让奔跑速度变快。跑得太快，反应跟不上，没用。他要开发一个新的招式——不是跑得快，是反应快。快到能躲子弹。

    他闭上眼睛，感知速度强化的本质。速度强化不只是让肌肉收缩更快，是让神经传导更快。信号从眼睛到大脑、从大脑到肌肉，中间有延迟。他要把这个延迟缩短，短到子弹飞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躲开了。

    他点燃了第二根蜡烛，站在五米外，盯着烛火。然后发动——不是奔跑，是感知。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烛火上，感受火焰的每一次跳动、每一丝摇摆、每一缕烟的轨迹。烛火在他眼里变慢了——不是真的变慢了，是他的大脑处理信息的速度变快了。

    他伸出手，慢慢地、稳稳地，掐灭了烛火。不是用速度冲过去，是用反应跟上去。手指碰到了烛芯，烛火灭了。

    风队长站起来，看着自己的手。神速——短时间让自己反应速度强到能躲子弹的水平。持续时间很短，不到五秒。代价很大——用完之后头疼欲裂。但值了。神速不是用来追丧尸的，是用来躲子弹的。是用来躲铁血党的枪的。如果铁血党打过来，他可以用神速躲过第一轮子弹，然后冲上去近战。

    风队长吹灭了剩下的蜡烛，走回体育馆里。

    宜城的冬天快结束了。

    雪在化，风在暖，丧尸在醒。谢讯有了狂化模式，钱大壮有了金刚不坏，风队长有了神速。不是为了打尸潮——狂化的代价太大，金刚不坏的持续时间太短，神速用完了会头疼。这些招式都是用来打人的，是用来打强者的，是用来在铁血党打过来的时候有一战之力的。

    他们不知道的是，铁血党的林首席已经有两个多月没见过三阶丧尸了。不是三阶丧尸躲起来了，是铁血党把它们杀绝了。在江城，三阶丧尸和三阶变异兽已经绝种了。不是害怕，是灭绝，被铁血党灭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