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想留在江城吗？”

    张果牢站起来，猛点头。

    “想！”

    “去办手续。先拿白卡，住满三十天拿浅绿卡。住满一年拿深绿卡。深绿卡可以申请入党。入党了就是黑卡。白卡期间，联邦包吃包住，不发工资。浅绿卡期间，联邦包吃包住，发基本工资。深绿卡期间，联邦包吃包住，发绩效工资。黑卡期间，联邦包吃包住，发绩效工资加年终奖。有意见吗？”

    张果牢摇头。

    “没有！”

    温柔漪站起来，领着张果牢出去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林希和马腾。

    马腾走到林希旁边。

    “首席，那个陆成……是不是很嚣张？”

    林希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知道？”

    马腾挠了挠头。

    “我猜的。您每次看到那种特别嚣张的对手，眼睛就会眯一下。刚才张果牢说陆成是三阶磁系的时候，您眯了一下。眯了一下，说明那个人不简单。不简单，就是韭菜。”

    林希没有说话。他走出办公室，走过B2层走廊，走过B1层工坊，走上地面。火壕还在烧，哨塔上的人在换班。远处，江城的废墟在阳光下沉默着。

    他想起陆成——三阶磁系，末世庇护所系统宿主。一万点气运值，够换暗芒裂斩和奴道技巧。暗芒裂斩是战斗用的，巨型暗影刀气，大范围劈砍，清尸潮用的。奴道技巧是控制用的，异世界的奴道——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值五千气运值的东西不会差。等陆成的气运值到手了再换。不急。

    林希转身走回地下城。马腾跟在后面。

    “首席，那个陆成……您打算怎么处理？”

    林希没有回答。

    他走下楼梯，走进B2层办公室，关上门。

    马腾站在门外，听到里面传来手指敲桌面的声音。

    咚、咚、咚——

    像心跳，像倒计时，像钟摆。

    他转身走了。

    韭菜来了。

    该磨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