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张雪和张城齐齐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恭敬。

    男的帅，女的美，站在这粉墙黛瓦、曲桥流水的苏式园林里，像是一幅画，但他们此刻的姿态，却和这幅画格格不入，因为他们在张拂晓面前，恭顺异常。

    张雪站在张拂晓身后，双手轻轻搭上她的肩膀，开始捏肩，她的动作很熟练，力度恰到好处，一看就是做惯了这些事。

    张城站在张拂晓身侧，手里端着一盘水果，他用银叉叉起一块芒果，递到张拂晓嘴边。

    "主人，请。"

    张拂晓张嘴吃了，张城又叉起一块，递过去，张拂晓又吃了，他们配合得天衣无缝，像是演练了千百遍，张雪捏肩，张城喂水果，张拂晓靠在软榻上，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一切。

    齐佳达内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看了看张雪，又看了看张城，一个穿旗袍，一个穿西装，一个捏肩，一个喂水果，他们对张拂晓的称呼是——主人。

    齐佳达内的心沉了下去，他才刚刚成为张拂晓的奴隶，他的主人就有新的奴隶了？不对，看他们那熟练的样子，谁是先来的，还真不一定呢，而且看起来很会伺候人，长得……也，还算勉勉强强吧。

    齐佳达内站在一旁，看着张雪捏肩，看着张城喂水果，越看越不是滋味。

    他堂堂大清蒙军上三旗的小王爷，虽然家道中落，但也是读过书、留过洋的人，他以前在王府读书练武都是最好的，那么现在伺候人也一样可以，他怎么能输给两个下人？

    不过他好像得努力学习啊，因为张雪和张城看起来比他更会伺候人，他们捏肩的手法熟练，喂水果的动作优雅，配合得天衣无缝。

    而他呢？他连照顾自己都是勉勉强强的，齐佳达内咬了咬牙，不行，他不能就这么被比下去，就算是来做奴隶的，但要做也要做最受宠的那个，他得争宠，打定主意，齐佳内里深吸一口气，走上前。

    "主人，"他开口，从来没试过争宠的声音有些僵硬，"您……您渴不渴？我给您泡茶。"

    张拂晓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你会泡茶？"

    齐佳达内愣了一下："……会。"

    他只会喝茶，不过泡茶嘛，就是把开水冲进茶叶里，应该不难的……吧，他走到石桌前，拿起茶壶，茶壶很精致，是上好的紫砂壶，旁边“咕嘟咕嘟”的时正在烧的泉水，他倒了一杯茶，端到张拂晓面前。

    "主人，请。"

    张拂晓接过茶，喝了一口，然后她皱了皱眉："啧，太烫了。"

    齐佳达内："……"

    他又倒了一杯，等了一会儿，再端过去："主人，请。"

    张拂晓又喝了一口。："太淡了。"

    齐佳内里："……"

    他咬了咬牙，又倒了一杯，这次他特意多放了些茶叶，等温度刚好，再端过去。

    "主人，请。"

    张拂晓喝了一口："毫无韵味，你以后别跑查了。"

    齐佳达内暂时放弃泡茶，但他知道，他可以有别的选择，赛道嘛，都是人走出来的。

    张雪和张城还在一旁看着，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们似乎在等着看他出丑，齐佳达内不服气，他走到张拂晓身后，想要替张雪捏肩。

    "主人，我来吧。"

    张雪让开了，齐佳达内伸手，搭上张拂晓的肩膀，但他只接受过别人的服务，从没没伺候过人，他的手指僵硬，力道不均匀，捏得张拂晓皱起了眉。

    "轻点。"

    齐佳达内放轻了力道。

    "重点。"

    齐佳内里加重了力道。

    "……算了。"

    张拂晓挥了挥手，让他退下。

    齐佳达内站在旁边，脸上有些发烫，完蛋了，他觉得自己丢人了，但他不甘心，他看了看张城手里的水果盘。

    "我来喂水果。"

    张城把盘子递给他，齐佳内里叉起一块芒果，递到张拂晓嘴边，因为太紧张，他的手在抖，芒果汁滴了下来，落在张拂晓的旗袍上。

    齐佳达内："……"

    张拂晓低头看了看旗袍上的芒果汁，又看了看他。

    "你……"

    齐佳达内赶紧掏出手帕，想要擦拭。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行了。"

    张拂晓挥了挥手。

    "你去旁边自己玩，别添乱了。"

    齐佳达内："……"

    他退到一旁，脸上火辣辣的，张雪和张城对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齐佳达内咬了咬牙，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但他不甘心，他一定要学会，一定要争宠，一定要超过张雪和张城。

    他在心里默默发誓，总有一天，他要让主人知道，他齐佳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