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0章 要怪,就怪顾临渊。怪你自己命不好  他绝嗣,我替嫁,三年五子炸翻全京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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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了擦手指,然后将帕子扔在李氏脸上,淡淡道:“红袖,把药拿来。”

    红袖的手在发抖,她从身后的婆子手里接过一碗黑乎乎的药汤,碗是粗陶的,药汤还冒着热气,散发着浓烈的苦味和腥气。

    “少夫人……”红袖的声音在发抖。

    楚映微转过头,看着她,目光冷得像冬天的冰:“你也要违逆我?”

    红袖咬了咬牙,走到李氏面前,蹲下身,将药碗递到她嘴边。

    李氏拼命往后缩,双手护着肚子,嘶声喊道:“不!不!这是我的孩子!是顾家的骨肉!少夫人你不能——”

    楚映微抬了抬下巴,两个婆子上前,一左一右按住李氏的肩膀,另一个婆子掰开她的嘴。红袖闭上眼睛,将药碗倾斜,黑乎乎的药汤灌进了李氏的嘴里。

    李氏拼命挣扎,药汤从嘴角溢出来,流了一脖子,又被婆子们灌进去。呛咳声、哭喊声、挣扎声混在一起,在院子里回荡,像杀猪一样。

    一碗药灌完,婆子们松开了手。李氏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手指抠着喉咙,试图把药吐出来。可她什么都吐不出来,只吐出了一滩黄水。

    “看好她。”楚映微丢下这句话,转身进了屋子。

    不到半个时辰,李氏开始腹痛。

    她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肚子,脸色白得像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下来。她咬着嘴唇,嘴唇被咬破了,血流了一嘴,却不肯喊出声。她知道喊也没用,没有人会帮她。

    血从她的裙摆下面渗出来,先是几滴,然后是一小滩,然后越来越多,像被人打翻了一盆水,怎么都止不住。婆子们站在一旁看着,没有人上前,没有人说话,只是那样看着,像看一只待宰的牲口。

    李氏的惨叫声越来越弱,脸色从白变成灰,从灰变成青,嘴唇发紫,眼神涣散。她的手还护着肚子,可肚子已经瘪了下去,血还在流,流得地上的青砖都成了暗红色。

    “少夫人……李氏不行了……”婆子跑进来禀报。

    楚映微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茶,不紧不慢地喝着,头都没抬:“死了就死了。找个地方埋了,别让人知道。”

    婆子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院子里,李氏已经没有了声息。她睁着眼睛,嘴巴张着,脸上凝固着痛苦和恐惧的表情,像一幅扭曲的画。血从她身下蔓延开来,在青砖地面上汇成一小片暗红色的水洼,映着头顶灰蒙蒙的天。

    婆子们用一张破席子把她卷起来,抬到后院,挖了个坑,埋了。没有棺材,没有墓碑,连个记号都没有。

    楚映微从屋子里出来,站在院子里,看着地上那一大滩还没来得及清理的血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红袖。”她唤道。

    红袖从身后走出来,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少夫人。”

    “庄子上的人,都处理了。”楚映微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今天的事,谁要是说出去,下场跟李氏一样。”

    红袖低着头,应了一声,不敢看她。

    楚映微上了马车,帘子放下的那一刻,她的手开始发抖。她把手藏在袖子里,死死攥着,指甲嵌进肉里,渗出了血丝。

    马车驶出庄子,驶过长街,在武威侯府门口停下。楚映微下了车,整了整衣冠,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府里的下人看到她,纷纷低头避让,没有人敢抬眼打量。

    从那天起,府里多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少夫人的事,不许问,不许说,不许打听。

    谁要是坏了规矩,轻则赶出去,重则,没有人知道重则会怎样,因为没有人敢试。

    楚映微坐在正厅里,面前摊着厚厚一沓账本。她一笔一笔地看,看得很仔细,每一个数字都不放过。府里的进项越来越少,入不敷出,库房里的银子见了底,到下个月,怕是连下人的月钱都发不出来。

    她放下账本,揉了揉太阳穴。

    “红袖。”她唤道。

    红袖从门外进来:“少夫人。”

    “传话出去,就说我要卖几个庄子。城南那两个,还有城北那个小的,都卖了。”楚映微说。

    红袖愣了一下:“少夫人,那些庄子是您最后的陪嫁了。”

    “庄子留着有什么用?能当饭吃?”楚映微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卖。”

    红袖不敢再劝,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楚映微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她想起李氏死前看她的眼神,恐惧、哀求、绝望,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恨,又不全是恨。像是诅咒,又不全是诅咒。

    “别怪我。”她在黑暗中轻声说:“要怪,就怪顾临渊。怪你自己命不好。”

    没有人回答她。

    窗外,飘起了雪花,雪花在院子里打了个旋儿,冬天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来了,可楚映微不知道,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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