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9章 再摸就洗冷水澡  丰腴美人小保姆,沈技术员沦陷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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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河村的冷风顺着脖子根往里灌,吹得路边枯黄的草梗子直打颤。

    苏念荷刚出了村口,抓着沈淮的皮夹克衣角,脑子里的算盘珠子就拨弄开了。

    她把揣在兜里的户口本抽出来,翻开又合上,合上又翻开,蓝皮小本子在指尖擦出“沙沙”的细响。

    沈淮停下脚步,偏头看她。

    小姑娘身上那件米白色呢子大衣被风吹得有些乱,高领毛衣顶着尖细的下巴,一张白净的脸庞冻得透出两腮的小粉红。

    她把蓝皮本子往心窝里一塞,两只眼睛亮得跟刚洗过的玻璃珠一样。

    “沈淮,你说县里招待所晚上八点以后还供热水不?”苏念荷把脖子往围巾里缩了缩,说话带出一团白气,“要是过了八点没水,咱们现在走快点,省得浪费了住宿费里带的洗澡钱。”

    沈淮没应声,直接从裤兜里掏出一双棕色皮手套,抓起她两只冰凉的手,强行给套了进去。

    手套是男式的,套在她小一号的手上显得松垮又笨重,手腕那截空出来一大片。

    “急什么。”沈淮手上使了劲,帮她把呢子大衣的领口往上提了半寸,刚好卡在她泛红的耳根底下,“你这脑子除了省钱,还能记着点别的吗?”

    “钱就是好东西。”苏念荷两只手戴着大号手套,像揣着两个小熊掌,说得理直气壮,“以前苏大河在的时候,为了一毛钱能逼我下地干半天死活。现在这一本在咱们手里,以后赚的每一分钱,连分币都是我苏念荷自己的。”

    她越说越来劲,脚步都轻快了,小皮鞋在硬邦邦的泥土路上踩出“嗒嗒”的动静。

    沈淮走在她斜前方,宽大的后背把北风挡去大半。

    两人走到公路上时,去县里的末班中巴车刚好晃晃悠悠地开过来。

    车厢里还是那股汽油夹着干旱烟的老味,但车里人比来时少了快一半。

    刚在倒数第二排坐下,苏念荷就往沈淮这边歪。

    车子“轰隆”一响,前头过了个大水坑,整辆车往右偏斜了将近四十五度。

    苏念荷整个人顺势结结实实地撞进沈淮怀里。

    今天这件紧身黑毛衣底下没穿厚棉背心,这么猛地一压,大衣的扣子刚好卡在沈淮肋骨那片硬邦邦的肌肉上。

    沈淮正要伸手扶她的胳膊,这丫头反倒先伸手在他胸口那片皮衣上摸了两下。

    “你这件衣服料子到底真假?”苏念荷小声嘀咕,两只大皮手套隔着黑皮衣一阵乱摁,“贺大哥说的,红姐在南方卖这种料子,一件进价可贵了。你天天穿着进废品站翻钢条,蹭破一点皮,一两天的饭钱都没了。”

    沈淮直接捉住她在胸前捣乱的手,塞进她自己呢子大衣的口袋里。

    “老实坐着。”沈淮连声音都低了半度,“再乱摸,晚上让你在县招待所洗凉水澡。”

    苏念荷老实了。

    她靠着沈淮那截胳膊,闻着他身上那种干净的肥皂香,连着车厢里的颠簸都成了催眠曲。

    再下车时,县城的天已经擦黑。

    路灯还没全亮,国营副食店门口的喇叭里正放着半截收音机剧,卖烤红薯的铁桶炉子冒着香喷喷的白烟。

    苏念荷走到炉子跟前就走不动道了。

    “大爷,这红薯多钱一斤?”她两只套着大皮手套的手背在身后,探着头往那黑黢黢的铁盖子里看。

    “一毛二,要挑个大的吗?”老头用火钳夹起一个流着黑糖油的红薯。

    苏念荷在脑子里把算盘打了个来回。

    沈淮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张两角毛票递过去,“拿两个热乎的,装一起。”

    付完钱,沈淮拿着油纸包好的红薯,带着她直接穿过两道小街,走到了县公安局旁边的“劳动招待所”。

    这招待所比江市的小一半,前台那张玻璃桌子底下一个中年大姐正趴着织毛衣,头顶上的白炽灯泡晃悠悠的。

    沈淮把红皮工作证和介绍信往桌上一放。

    大姐扫了两人一眼。

    男的个子高大,穿一身黑皮衣,站在门框下头连门头光都挡了;女的娇小丰腴,呢子大衣底下那截黑毛衣裹着的段子招人眼,白里透红的脸上还沾着半点烤红薯的碳灰。

    “两间房。”

    大姐拿过介绍信和工作证翻看了两遍,拉开抽屉,摸出两把挂着木牌子的黄铜钥匙扔在玻璃桌面上。木牌磕在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二楼,205和206。热水房在走廊尽头,八点半停水,自己拿暖壶去打。”大姐交代完,继续低头织毛衣。

    沈淮拿起钥匙,提起那个旧帆布包。

    苏念荷两只手抱着装烤红薯的油纸包,跟在他身后,踩着木楼梯“嘎吱嘎吱”上楼。

    第二天早上。

    县城招待所的单间里冷得像个冰窖。

    苏念荷把自己裹在厚被子里,连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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