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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的议案。】
【然而,白头鹰并没有就此罢休,华盛顿随即敦促联合国大会召开了紧急特别会议,在全世界绝大多数国家的压倒性支持下,最终正式通过了立即要求停止战争并从埃及撤出所有外国军队的决议。
在埃及国内军民万众一心的顽强抵抗和国际社会排山倒海的庞大舆论压力下,内外交困的大不列颠和法兰西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了。】
【他们被迫公开宣布接受联合国的停火决议,并于11月22日灰溜溜地从埃及撤出了全部军队。
而以色列在得到了埃及关于其船只拥有蒂朗海峡航行和飞行权的正式书面承诺之后,也于1957年3月从西奈半岛撤出了全部军队。
至于极具争议的加沙地带和亚喀巴湾沿岸地区,则交由联合国维和部队暂时管理。】
北京,伟人看着天幕上英法联军从塞得港撤出最后一批部队的画面,看着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帝国士兵垂头丧气地登上运输船,看着那些曾经飘扬在运河上空的大不列颠米字旗和法兰西三色旗被降下来。
他缓缓地将手中的烟在搪瓷缸上按熄,淡淡地说了一句:“结束了,苏伊士运河,大不列颠和法兰西,终归是没有能够拿回去。
他们在这场赌博中押上了所有的筹码,最后却输得精光,这条流淌了埃及人民无数鲜血的运河,最终还是回到了埃及人民的怀抱之中。
大不列颠和法兰西,没能够在第一时间就打垮埃及,给了毛熊和白头鹰插手干预的时间。
经过这次事件,这两个老牌帝国最后的那一点颜面,可以说是在全世界的面前丢了个精光。
接下来,世界这张牌桌上,已经没有他们单独坐庄的位置了。”
伦敦,唐宁街十号。看着天幕上一条条内容无情地播放,埃及收回运河、英法被迫撤军、联合国的决议,琼斯打破了会议室内那令人窒息的冰冷气氛。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逼到墙角之后的不甘和绝望,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锈。
“我们就这样认了吗?就这样认输了吗?毛熊和白头鹰那两个混蛋,他们虽然没有进行公开的联合行动,可是看看天幕上的这些内容!
他们一个用导弹和核威胁恐吓我们,一个用金融和贷款制裁敲打我们,他们这样一唱一和,和我们公开联合起来一起对付我们又有什么区别?他们就是合伙要把我们从中东彻底赶出去!”
艾德礼疲惫地靠在椅背上,他那张曾经在战时内阁中指挥若定的面孔上,此刻只剩下了深深的、无法掩饰的倦怠和无奈。
他缓缓地说道:“那又有什么办法呢?我们在军事上需要依靠白头鹰来抵抗毛熊的威胁,没有美国人的核保护伞,我们连本土的安全都保不住。
在经济上,我们需要依靠白头鹰的援助来维持国内的基本财政运转和民众的食品配给,没有美国人的贷款和粮食,民众会饿死在街头。
我们有对他们说‘不’的权利吗?我们有那个底气吗?”他将目光投向窗外那座被阴雨笼罩的城市,用一种下了最后注脚的语气说道。
“现在,苏伊士运河还在我们手里,这是不幸之中最大的万幸,至于说它还能在我们手中保留几年,就看上帝还愿意眷顾大不列颠多久了。”
当埃及民众看到天幕上大不列颠、法兰西以及以色列最终撤军的画面时,整个埃及陷入了狂欢之中。开罗、亚历山大、塞得港,每一座城市的街头都挤满了涌出来庆祝的人群。
人们挥舞着埃及国旗,高喊着纳赛尔的名字,在开罗那处被梧桐树掩映的简陋房子里,纳赛尔和纳吉布以及围绕在他们身边的一群自由军官组织成员,看着天幕上未来埃及最终收回苏伊士运河的结局,同样振奋不已。
有人激动得热泪盈眶,有人用拳头砸着墙壁欢呼,有人互相拥抱着拍打着彼此的后背。
那些协助他们躲藏、冒着生命危险为他们提供掩护的埃及军官们,此刻看着纳赛尔的眼神中充满了一种近乎于狂热的崇拜和忠诚。
纳赛尔,这个他们一直追随的年轻领袖,在未来办到了他们这一代人想去做却一直无法做到的事情。
成功地收回了苏伊士运河,终结了英国殖民者在埃及土地上长达近一个世纪的统治。
虽然大不列颠和法兰西最终是在强大的外部压力下才被迫从埃及撤军的,但在纳赛尔的带领下,未来的埃及军队扛住了英法联军的第一波最猛烈的攻击,没有一触即溃,没有像过去那些被殖民者扶持的傀儡政权一样望风而降。
这在无形之中,让现在埃及的许多中下层军官,都下意识地将埃及复兴的希望完全寄托在了纳赛尔的身上。
纳吉布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站在屋子的角落里,默默地看着那些军官们围绕着纳赛尔时的眼神和姿态,然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现在纳赛尔在埃及的声望,已经被天幕推到了一个他自己永远也无法企及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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