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本宫多得多，他岂不是更值得怀疑？”

    站在旁边的张澄吓了一跳，怎么还说到自己身上来了？

    他急忙把腰弯得更低，恨不得把整个人缩到柱子后面去。

    程宽脸色一沉，“张公公跟在皇上身边多年，身份清楚，自然不能与你相提并论。”

    “那本宫的身份不清楚吗？”盛雪姈反问。

    程宽一时语塞，他确实不知道眼前这个女子到底是什么人。

    盛雪姈转过身，看向景辰帝。

    刚才还气势逼人的眼神，瞬间变得委屈起来。

    “皇上，程大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臣妾是郦国派来的奸细。通敌叛国是诛九族的大罪，臣妾受些委屈倒是没什么，可卫家世代守卫大夏边疆，外祖父和舅舅们在战场上出生入死，若是因为程大人一句没有证据的话，背上一个勾结敌国的罪名，他们如何面对天下将士？”

    她的眼眶有些发红，“请皇上为臣妾证明清白。”

    景辰帝听到她搬出了卫家之后，放下手中的茶杯。

    “程宽。”景辰帝的声音冷了那么一点，“她是盛澜的女儿，镇国将军卫擎霄的外孙女，也是朕亲封的昭嫔。她出生在京城，长大也在京城，从来没有去过郦国。你认为她是郦国派来的奸细，是怀疑朕的后宫，还是怀疑卫家。”

    程宽的脸色马上变了。

    昭嫔盛雪姈，最近在京城很有名气，就是眼前这个看上去很柔弱的女人吗？

    程宽常年驻守在西南，很少回到京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