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事做吗?”
关玉珍被他说中心事:“你想说什么?”
“我自北陈营回来,发现营中粮草劣质,显然有人以次充好,而北陈营的粮草,大多由关家供给,这件事大小姐应当知情吧。”
关玉珍皱了皱眉,不禁用右手的拇指摩挲着左手的食指。
这是她紧张时候的不自觉反应。
陈遇自然观察到了,人紧张的时候总有一些小动作,不过……好像道纪没有。
又或许是道纪并不知晓“紧张”的含义。
“以次充好,偷捞油水,这是死罪。”陈遇回神。
“可北州那么远,谁又管得着呢。”众人皆知道她的意思。
陈遇倒是不屑:“是,这北州是没人敢管的,可我来了,就有人管了。北州关家的势力再大,有陛下的势力大吗?”
这话的确是真的。
关玉珍沉默了片刻,她从未离开过北州,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九曲。
更别说那遥遥在千里之外的北耀城,谁掌权,谁优势,谁又能给出确切的证明?
她犹豫道:“可我怎么知道,你有比关家更大的权力……”
陈遇轻蔑地笑了笑,有时候觉得自己的恶名太甚,现在倒觉得这恶名还不够盛,还没传到北州来。
“信物嘛,”陈遇掏出一块令牌来,啪一声拍在桌上,“北朝羽林卫大统领之令,不知大小姐看得上吗?”
宁非物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令牌,黑木整雕,错镶着金银丝,硕大的“羽林”二字是朱笔御提,好不威风。
可惜这陛下亲笔的字,在这荒郊野岭,并不好用。
见关玉珍仍犹豫,陈遇想了一想,只得搬出宁非物来:“这位是礼部尚书宁非物,有此证人,大小姐可信我否?”
宁非物诧异地望向陈遇,见他眼神严厉,只好默默地把自己的令牌取出,给关玉珍一瞧。
关玉珍噌地一声站了起来,冲他行礼:“宁大人,有失远迎。”
宁非物摆摆手:“无妨。”自己纯是跟着来的,端有个名声,没什么用处,这会儿简直是狐假虎威。
道纪兀自给自己倒茶。他忽然想到,这北朝国师除了那身乌黑的朝服,似乎并无任何令牌或是诏书,能向外人证明自己的身份。
看来这下是轮不到介绍自己的威名了。
“三位大人身份非凡,”关玉珍坐了下来,显得有些局促,“看来确实是来查粮草之事。”
“自然。”
“找我,也在你们的计划之中吗?”
“大小姐离开关家,恐怕和此事大有关系吧。”
关玉珍愣了愣:“是,因为我发现他们以次充好,给北陈营送次品,已经有大半年了。”
“竟然持续了半年之久?”宁非物震惊,这一大家子都不要命啦?
关玉珍叹道:“这半年里家里的收入突然多了很多,但你们也知道,这北州,哪还有什么发财的机会?这钱一看就来路不明,有一天晚上家宴,我便趁他们喝醉,去偷看账本,这才发现了问题所在。”
陈遇和道纪对看了一眼。
“不止是偷看了账本吧?”陈遇说。
“我把账本偷了。”
“……”道纪揉了揉眉头,这性格虎得很。
陈遇默默地摇了摇头,大概跟道纪一个想法:“为何?”
关玉珍嗤笑道:“陈将军知道不能克扣兵士的口粮,难道一个平头百姓不知道吗?
顿了顿,她又说:“关家尽是些没良心的人,将军这么想也正常。”
陈遇提了口气:“我不是这个意思。”
“关姑娘恐怕有自己的心思吧。”道纪问。
关玉珍第一次听他开口,很是惊愕,此人声音如冷泉动听,镇定……又冰冷。
她这才打量起这位气质出尘的大人来:“很多年前,也是在这热闹的流风集中,我遇到了一个人。”
“谁?”宁非物好奇。
关玉珍语气变得柔软:“我那日在集市上闲逛,买些新奇玩意,遇见了三位并肩而行的郎君,为首的那位英姿飒爽,引起了我的注意。”
宁非物和道纪纷纷望向陈遇,这碰上的该不会是……陈遇吧?
陈遇偏头回忆,自己似乎并未在某年的流风集和营里的兄弟们出门逛街。
“然后我鼓起勇气,上前搭话——”
关玉珍向来从容,又上了年岁,早就没了少女的憨态,只是此时回忆起了往事,她好似有一刻变回了当年的少女模样。
“发现那人是个女子,只是穿着男装,像男子一般束了冠。”
宁非物和道纪面面相觑。
陈遇终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是陈芝芝吧。”
这陈芝芝平素私下里常穿男装,营里没什么女眷,又是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