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3章 聂慎儿重生记13  综影视:白浅被挖眼前觉醒记忆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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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教你们最后一课。”她摊开金针,“如何让一个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银针在烛火下闪烁,像极了前世未央宫的琉璃瓦。

    只是这次,握针的手很稳。

    秋老虎发威,济世堂后院蝉鸣聒噪。聂慎儿正教女塾学生炮制避子汤,药杵撞击声里,她声音平静无波:“记住,这方子伤身,非万不得已不用。”

    前堂突然传来哭喊。屏花白着脸进来:“慎儿,刘家那混账带着人砸门,说要抓你去见官!”

    女塾里顿时鸦雀无声。最小的学徒打翻了药篓,乌头撒了一地。

    聂慎儿慢条斯理净手:“娘,取我针囊来。”

    刘少康果然在前堂叫嚣,身后跟着几个衙役:“聂慎儿!你害我母亲卧病不起,今日非拆了你这黑店!”

    “刘公子,”聂慎儿掀帘而出,指尖银针寒光凛凛,“令堂是肝阳上亢,我开的方子可还对症?”

    刘少康眼神闪烁:“你、你少狡辩!”

    “上月在赵王府赏菊,公子是不是碰过金线菊?”聂慎儿逼近一步,“那花与刘夫人常服的补药相克,轻则眩晕,重则中风。”

    衙役们面面相觑。刘少康额头冒汗——他母亲确实病倒在赵王府宴席后。

    “不过巧了,”聂慎儿银针微转,“我新悟的针法,专治此症。”

    三日后,刘府派人来请。聂慎儿让学徒传话:“济世堂规矩,病患亲至。”

    转眼霜降,京城流言愈盛。都说聂大夫银针能救命也能索命。有贵妇来诊脉时试探:“听说刘夫人……”

    “伸手。”聂慎儿截断话头,“闲话去茶楼听。”

    这日大雪,医馆来了个戴风帽的妇人。褪下斗篷,竟是杜云汐。她两颊凹陷,唯眼神还凝着前世那种执拗。

    “聂大夫,”她嗓音沙哑,“求落胎药。”

    聂慎儿把脉的手顿了顿:“三月有余了。”

    “我知道。”杜云汐攥紧衣角,“薄太后要送我去代国,这孩子留不得。”

    药柜阴影里,聂慎儿无声冷笑。果然还是走上了老路。

    “现在落胎,九死一生。”

    “那也得落!”杜云汐突然激动,“难道要我像你前世那样,怀着孽种苟活?”

    诊室死寂。窗外雪落簌簌。

    聂慎儿抽回手:“五百两。”

    杜云汐愣住。

    “诊金。”聂慎儿抓药,“要么付钱,要么滚。”

    药包掷在桌上时,杜云汐嘶声道:“你早料到了对不对?料定我会有今日!”

    聂慎儿擦拭捣药臼:“路是自己选的。”

    “如果当初……”杜云汐声音发颤,“如果当初你肯拉我一把……”

    “如果当初我爹娘没死,”聂慎儿抬眼,眸光如刀,“你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杜云汐踉跄离去。

    当夜,聂慎儿在医案上添了新方。墨迹淋漓,写满“断子绝孙”四字。

    开春时,女塾遭地痞骚扰。聂慎儿拎着药锄出去,半刻钟后归来,裙摆染血。

    “今后散学,结伴而行。”

    小学徒战战兢兢问:“师父,那些人……”

    “在护城河漂着呢。”她继续捣药,“下次再来,直接做花肥。”

    消息传开,再无人敢打女塾主意。连京城最大的帮会都传下话:济世堂的人,碰不得。

    四月里,赵王府来人相请。赵王姬染恙,太医院束手无策。聂慎儿施针时,王医正阴阳怪气:

    “女子行医,终非正道。”

    银针轻转,赵王姬舒坦叹息。

    “王大人,”聂慎儿收针,“您腰痛有五年了吧?每逢潮湿便发作。”

    王医正僵住。

    “明日换条官道走,”她递过药包,“青石板路比黄土路干燥。”

    满室寂然。谁都知道王医正因为开错方,被罚走最泥泞的官道已半年。

    从王府出来,有个乞丐扑到车前。竟是田大业!他抱着车辕哭嚎:“慎儿!舅舅知错了!你表妹她……”

    聂慎儿抽回裙角,扔下几个铜钱:“诊金。”

    车帘落下前,她看见杜云汐站在街角,远远望着。肚腹平坦,眼神枯槁。

    当夜医馆进贼。翌日清晨,贼人浑身溃烂倒在衙门口,怀里揣着太医院的令牌。

    聂慎儿在庭院修剪药枝,对匆匆赶来的吕禄浅笑:

    “吕公子,带些艾草回去吧?驱邪避秽。”

    芒种前后,刘府传来丧讯:刘少康暴毙。死时手里攥着金线菊花瓣。

    屏花红着眼递茶:“慎儿,咱们是不是太……”

    “娘,”聂慎儿望着廊外急雨,“药圃该除草了。”

    雨幕中,新栽的牵牛花缠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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