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老太太敲打7  综影视:白浅被挖眼前觉醒记忆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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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府医被叫去书房。出来的时候,张吉安堵在门口问旅长怎么了,府医摇头说:“伤了牙,吃饭疼。脸上的肿要冷敷。人没大事,就是——不让人碰,谁靠近都发火。”

    张吉安沉默片刻,又问:“还有别的伤吗?”

    府医愣了下,然后摇头:“就脸上。别的地方,没事。”

    张吉安点点头,没再问了。

    天亮之后,消息在大院里传开来。二姨太金凤跑来西跨院看了一眼,确认徐凤志没有受伤,才拍着心口走了。连大奶奶李淡云都派人送来一碟点心、一壶新茶,传话的丫鬟只说了一句“大奶奶说压压惊”,放下东西就走,没多留。点心是枣泥糕,徐凤志看了一眼,没动。

    到了第三天晌午,一个穿灰布衫的婆子来了西跨院。

    老太太身边的人。

    这婆子五十来岁,脸上皱纹深刻如刀痕,说话不紧不慢,却每一个字都带着分量:“五奶奶,老太太请您过去说话。

    只请您一个,旁人不必跟着。”

    徐凤志坐在窗下,手里抱着那只橘猫。猫在她怀里打呼噜,她挠着猫耳朵,慢慢抬起头,看着那个婆子平静而锐利的眼睛。

    她知道老太太不会请她去喝茶。赵元庚在角门闹出那么大动静,三十多条枪、两枪废了乔营副、禁足四姨太、当众扇自己巴掌——这些事传出去,在老太太耳朵里只会变成四个字:红颜祸水。

    “我换件衣服。”徐凤志把猫放到地上,站起来。

    婆子点了点头,退到门外等着。

    徐凤志走到柜子前,拉开抽屉拿衣服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一个物什——一件冰冷、坚硬、被她藏在叠好的衣裳深处的东西,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拿。

    她理了理衣襟,推门出去。

    日头正高。

    老太太的上房在西跨院的北边,隔着三进院子。她跟着婆子穿过一道道月洞门,越走越深,沿路洒扫的丫鬟婆子抬头看她一眼就赶紧低下,不敢跟她对视。赵元庚“五姨太最大”的话,和他昨夜的表现一样,传遍了这座大院的每一个角落。

    上房门口,两个丫鬟替她打起帘子。徐凤志跨过门槛,正堂的阴凉扑面而来。

    赵老太太端坐在太师椅上,一身藏青色大褂,手里捻着一串佛珠。佛珠一颗一颗地在她指间滑动,紫檀木的光泽在昏暗的正堂里幽幽发亮。

    她身后站着两个体面的嬷嬷,两侧坐着大奶奶李淡云——一个面容端庄、神情寡淡的中年妇人,见了徐凤志只微微颔首。

    老太太没开口。

    徐凤志也没开口。婆子让她站着,她就站着。脊背挺直,下巴微收,不卑不亢。

    佛珠又捻过了三圈。

    “老五。”老太太终于说话了,声音不重,听着像是在叫自家晚辈的小名,“你进赵家这些日子,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

    徐凤志微微欠身:“劳您惦记,都好。”

    “好。”

    老太太点了点头,佛珠停了,“那今天咱们就不说客套话了。

    我叫你来,没有别的事。就一件事——元庚是我儿子。

    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他这辈子没对谁低过头,昨晚却当着满院子的兵打了自己两巴掌。这件事,你怎么看?”

    正堂里安静得能听见老太太手腕上佛珠轻轻碰撞的声响。

    徐凤志垂下眼睛。她可以顶撞赵元庚,可以跟二姨太金凤硬碰硬,甚至可以豁出命去撞墙、去逃跑。

    但面对这个六十多岁、捻着佛珠、说话不紧不慢的老太太,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老太太说话的方式,不像是在审她,倒像是在跟她商量。

    “我不知道。”她如实回答。

    “你不知道?”老太太微微前倾了身子,目光落在她脸上,“那我问你——你觉得元庚对你好不好?”

    徐凤志沉默了更久。

    “他对我好,”她终于说,声音很低,像是在说一个自己不愿意承认的事实,“可我不想要。”

    大奶奶李淡云在旁边轻轻叹了口气。

    老太太却笑了。笑意很淡,转瞬即逝,但那确实是笑。

    “果然是风儿。”她说,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儿子抢回来的姑娘,骨头比他还硬。”

    她重新捻起佛珠,声音恢复了平静:“风儿,铁梨花——不管你叫哪个名字,你是赵家明媒正娶抬进来的五姨太。

    你不想待在这里,我理解。但有一件事,你要明白。这个男人,不是对谁都这样。他混,他浑,他杀人不眨眼。可他这辈子,就对一个女人低过头。你要是走了,他真能把自己打死。到时候,你后悔也来不及。”

    她顿了顿,看着徐凤志的眼睛:“我不劝你留下。我只是告诉你——昨晚那出戏,我这个当娘的看在眼里,疼了一整夜。他打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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