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章 摩严的双标伪君子行为9  综影视:白浅被挖眼前觉醒记忆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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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踩在一种奇怪的节奏上。那节奏说不上来是什么,但让在场所有人都觉得心头发闷,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一下一下地捏他们的心脏。

    “摩严世尊说错了。”花千骨边走边说,“我不是来毁寿宴的。我是来送礼的。”

    她走到大殿中央,停下脚步。

    殿中宾客自动让开了一片空地,没有人敢靠近她三丈之内。

    “送礼?”摩严冷笑,“你能送什么礼?”

    花千骨笑了笑,然后微微偏过头,看了竹染一眼。

    竹染从她身后走了出来。

    他走到摩严面前,隔着三步的距离,停下。

    “师父。”他叫了一声。

    那声“师父”叫得恭敬极了,恭敬得像是世界上最听话的徒弟。

    可摩严的脸色却变了。

    他盯着竹染的脸,盯着那些狰狞的疤痕,眼中闪过一丝什么——不是愧疚,而是警惕。

    “你在蛮荒这些年,受苦了。”摩严说,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威严,“如今既然回来了,就留在长留好好修行。从前的事,为师可以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竹染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师父真是宽宏大量。不过我这次回来,不是来求师父原谅的。”

    他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双手捧着,高高举起。

    那是一幅画像。

    画像上是一个女子,二十来岁的年纪,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长裙,站在一棵桃花树下。她微微侧着头,鬓边簪了一朵桃花,嘴角弯弯的,眼睛亮亮的,像是在等什么人回家。

    摩严看到那幅画像,身体猛地一震。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你从哪里弄来的?”他的声音变了,变得又尖又细,像是指甲划过瓷器。

    “师父认识她?”竹染歪着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恭敬的笑容,“那可太好了。我原本还担心认错了人呢。毕竟——”

    他顿了顿,把画像转过来,面对殿中所有人。

    “毕竟这是我娘。”

    殿中一片哗然。

    竹染是摩严的徒弟,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可竹染居然有娘?不是说他是孤儿吗?而且他娘怎么会在画像上?

    “放肆!”摩严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杯盏纷纷震落在地,摔得粉碎,“竹染,你疯了不成?你父母早亡,是为师一手将你养大,你哪里来的娘?”

    “对啊,我父母早亡。”竹染说,“不过不是早就亡了,是我三岁那年才亡的。她被人杀了。杀她的人——”

    他抬起手,指向摩严。

    “就是你。”

    大殿里骤然安静下来。

    那种安静不是普通的安静,而是一种所有的声音都被抽走了的安静。安静到你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血液在血管里流淌的声音,能听见每一个人的瞳孔在放大的声音。

    所有人都看着摩严。

    摩严的脸色从白转青,从青转紫,最后变成了一种难看的铁灰色。

    “你胡说八道!”他的声音几乎是在咆哮,“竹染,为师念你在蛮荒受尽折磨,神志不清,这才不与你计较。你再敢满口胡言,休怪为师手下无情!”

    “手下无情?”竹染笑了一声,“你什么时候有过情?”

    他把画像放在地上,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叠发黄的纸,一张一张地展开。

    “这是当年西荒山下竹溪村的户籍记录,上面记载着一户人家——男主人姓摩,女主人姓苏,家中有一子,三岁。”

    “这是当年给那户人家接生的稳婆的口供。她说女主人生产时大出血,是邻居帮忙请的大夫。她还记得那女主人怀里抱着婴儿的样子,说她笑起来特别好看。”

    “这是竹溪村猎户的口供。他说当年那户人家住在他隔壁,男主人不常回来,每次回来都是半夜,待一两天就走。后来有一天夜里,他听到隔壁有动静,第二天去看,女主人已经没了。”

    竹染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着那些泛黄的纸张上的内容,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摩严的身体开始发抖。

    他伸出手,想要凝聚灵力。可花千骨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他体内翻涌的灵力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死活都提不上来。

    “哦,对了。”竹染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从那叠纸里抽出一张,“这张最重要。”

    他展开那张纸。

    那是一道符箓。

    符箓本身并不稀奇,稀奇的是上面的字。

    那些字写得潦草而急促,但依稀可以辨认——

    “传位摩严,着其斩断凡尘,以证道心。”

    落款是——长留上一代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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