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章 林噙霜24  综影视:白浅被挖眼前觉醒记忆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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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不让他看到自己发红的脸颊。

    她的鼻尖蹭到他锁骨上方微微突起的骨节,皮肤上残留着淡淡的龙涎香和一层薄汗。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把这一刻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了骨头里。

    然后她在心里对前世的自己说了一句话。

    “林噙霜,你上一世活该被打死。不是因为你坏,不是因为你贪,不是因为你攀高枝——这些都没错。”

    你错在选错了男人。

    你把一辈子押在一个薄情郎的怜爱上,以为那点怜爱能护你一世安稳,到头来不过是一顿板子就打回原形。

    盛紘打你的时候,你喊了多少声“主君饶命”他停过手吗?

    没有。

    因为他从来没有真正把你当成一个人。你是他的玩意儿,是他茶余饭后的一碟点心。

    可官家不一样。

    官家看她的眼神里也有占有,也有欲望,也有男人对女人的那点本能,但他的欲望底下还有一层别的东西——那是对一个能跟他在深夜书斋里谈诗论文的女人的尊重。

    他在她身上看到的,不止是一具年轻的身体,还有他在后宫里找了许多年都没有找到的东西:一个能安静陪着他的角落,一个不用他解释便明白他心思的人。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他后背的脊骨,一节一节地数过去。

    他的背不算宽阔,但肌肉线条清晰紧致,脊骨两侧的肌理在她指尖下微微跳动。她想,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年过不惑又如何?

    两鬓斑白又如何?

    他给她的,是盛紘一辈子都给不了的东西——不是富贵,不是权势,而是让一个习惯了用柔弱伪装自己的女人,第一次心甘情愿地卸下所有伪装。

    她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当然,富贵和权势也很重要。

    这一夜还很长。

    蜜烛燃到后半截时烛芯偏了方向,烛火在烛台上微微晃动,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幅用浓墨重彩绘成的画卷。

    官家最终沉沉睡去时,手臂还搭在她的腰间,手指微微蜷曲,像是怕她趁他睡着悄悄溜走。

    他的呼吸均匀而沉实,胸腔贴着她的后背缓慢起伏,像一只餍足的兽在安静地休憩。

    她睁着眼睛,在黑暗中静静地听着他的呼吸声,心里想的却不是他,而是明天、后天、明年、十年后。

    今夜是她侍寝的第一夜,绝不能是最后一夜。这个男人给了她前所未有的体验,但她不会像个傻姑娘一样躺在被窝里回味无穷。

    她的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的每一步。

    第一次侍寝的效果超出了她的预期。

    她原本准备了一整套温柔手段来应对一个体弱文人的温吞需求,结果发现官家完全不需要那些小心翼翼的迎合。

    他要的不是被伺候,而是征服。

    她及时调整了姿态,把主动的迎合换成了柔顺的承受,把讨好的技巧换成了真诚的反应——事实证明,对官家这样的男人来说,真诚的反应比任何技巧都更有杀伤力。

    因为她那张柔柔弱弱的脸配上真实的反应,就已经足够让男人觉得征服了一个世界。

    她想起从赵女史嘴里套出的那些关于张氏的碎片:张贵妃的张扬、张贵妃的率真、张贵妃敢在官家面前使小性子。

    她终于明白了——官家骨子里喜欢的从来不是柔弱顺从,而是“真”。

    张贵妃给他的是一团烈火般的真性情,而她林噙霜给他的,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绽放的柔软,这种柔软也是真的,因为她的身体不会撒谎,她确实被这个男人征服了。

    天快亮时,她轻轻翻了个身,面向官家。晨光从窗纸的缝隙里渗进来,在他脸上投下一道极细极淡的银线。

    她借着这道光仔细端详他沉睡的面容——眉心那道竖纹在睡梦中舒展开来,嘴角还是微微上翘的弧度,比清醒时更像一个普通的、满足的、没有心事的男人。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其实很可怜。

    他是大宋最有钱的人,国库里堆着几辈子花不完的金银,内藏库里的珍宝古玩能让全天下的富豪都眼红,可他最缺的东西偏偏是用钱买不到的——一个让他觉得舒服的人。

    而她林噙霜,恰好就是这个人。

    她闭上眼睛,把脸贴在他肩侧沉沉睡去。

    侍寝次日清晨,林噙霜是被官家起身的动静弄醒的。

    她睁开眼时天还没大亮,寝殿里烛台早已燃尽,只剩一缕灰蓝色的晨光从窗纸外头透进来,把满室昏暗泡成一片温吞的暧昧。官家坐在榻边,正由任都知伺候着穿中衣,他的动作很轻,显然是怕吵醒她。她从被褥间微微抬起头,头发散在枕上,脸颊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红晕和压痕,睡眼惺忪地唤了一声“官家”,声音软糯沙哑,带着半梦半醒的鼻音。

    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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