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身子本就不好,见此情景更是郁结堵心,又因先帝驾崩,伤心过度,身子越发不好,慢慢的也起不来身了......”
江微遥不耐地打断:“我没有问这个,我是问,裴云蘅何时回到了裴家,他与皇子的相貌定不相似,又是如何将身份遮掩过去?”
......当初要去青楼将她接走的人到底是谁?
雀鸣一噎,没好气道:“我原以为裴大人对先帝忠心耿耿,却不想也是个见风使舵的小人,见我家主子没有回宫的希望,竟然真的同意裴夫人的建议,将真正的裴二公子接了回来。”
“这置我家公子于何地?!”
江微遥深呼吸:“我问你,真正的裴二公子到底是何时被接回来的,当初去青楼的人到底是谁?”
见江微遥动怒,雀鸣讪讪地收了话音:“就在我家主子去世的两个月前,裴夫人将府上的奴仆换了一波,寻了不少新人进府,然后将他接回了裴府,去青楼的自然是也是他......为了隐藏身份,我家主子鲜少会出府,即便出府也不会亮明身份,更不必提去青楼赎人了。”
是他。
一直是他。
可既然是他,又为什么会不记得她?
“裴二公子回府之后都发生了什么事?”江微遥呼吸急促,红唇紧抿。
雀鸣垂下眸想了片刻:“倒也没有发生什么事,裴夫人视他为眼珠子,看护得很紧,更不会让我们主仆靠近。”
话落,一鞭子凌空抽下,重重落在雀鸣身上,留下一道见骨的血痕。
江微遥咬紧牙关:“说实话,再说谎我就将你的牙一颗颗敲掉!”
刺骨的疼痛令雀鸣哀嚎出声,他脸上毫无血色,疼得想要乱爬,然而手脚均被铁链锁住,挣扎不得。
汗珠顺着额头滚落,洇湿眼前。雀鸣看着江微遥阴沉的脸色,寒意顺着脊骨往下爬。
他咽了咽口水,有些犹豫。
第二鞭又抽了下来。
这一鞭更重更深,疼得他当场晕死过去,却又被一盆冷水浇醒。
“若是还不肯说,就不是鞭子了。”
江微遥语气平静,却令雀鸣嗅到了胆颤的危险。他深信,江微遥没有骗他,她真的做得出来这样的事情。
“......我家主子曾给裴二公子下过药。”
“什么药!”
“失魂散......”
雀鸣强忍着疼痛:“这是一种会让人失去记忆的药。先帝病重,已经无暇为我家主子安排,裴府便是最好的去处,裴二公子的身份也是最好的掩护,可、可裴府已经容不下我们主仆二人了。
得知裴府有意将真正的裴二公子接回来,我家主子便安排了人手想要将他......杀了,如此裴府自然不会再赶他走,但派去的人手不顶用,不仅没有将他杀死反而还让他看到了脸,也令裴夫人更急切的想要接回来他。”
“且裴夫人已经怀疑到主子身上了,担心再下手会激怒裴夫人,更担心裴二公子回京后事情会败露,主子买通了前去接裴二公子回京的奴仆,在他的菜肴中下了失魂散。”
雀鸣说完,小心翼翼觑了一眼江微遥的脸色,才发现她神色有异,不禁一愣:“......你怎么了?”
自失魂散三个字从雀鸣嘴中吐出来后,江微遥浑身僵住,血液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耳边所有声响随之消失,她脸色一点点褪尽血色,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了医馆的密室,又是如何回到家中。
倒在柔软的床上,江微遥目光盯着头顶淡蓝色绣翠枝缠蝶海棠的帷幔,久久出神。
......换新帷幔了。
是她前两日随口一说不喜欢那床墨绿色的帷幔,第二日,裴云蘅便换了新的来。
她盯着那只栩栩如生的蝴蝶,思绪却早已被拉回数年前的那场大雪。
她费力地搀扶住裴云蘅,去到大夫家中。
到了才知道,那不是给人治病的大夫,而是兽医。
裴云蘅当时脸就青了。
来都来了。
她只当没有看到,请人家来为裴云蘅把脉。
“没什么病,就是喝多了。”片刻后,王大叔收回把脉的人,“我去给你熬碗催吐的药,吐吐就好了。”
她:“......”
裴云蘅:“......”
她一口气没有喘上来,险些气晕过去。
冒着能将人埋住的大雪,她累死累活背着裴云蘅走了那么远,一路上胆战心惊,还唱了一路的“小白菜,地里黄”,结果现在告诉她,裴云蘅只是喝多了?
她气得咬住帕子,才堪堪止住骂人的话。
裴云蘅或许是也感到愧疚,又或许是感受到她几欲骂人的目光,张了张口,走到她身边坐下,憋了好半天才哼唧出一句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