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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双手放在耶妮卡的肩膀上,直视着她的眼睛说道:"我真的没事,现在可以停下来了。"
突然的身体接触本是无礼的象征。
在公共场合,一个男生把手放在女生肩膀上。
这会被视为冒犯。
我知道没有任何言语预兆就直接把手放在她肩上并直视她的行为有多么令人不适。
像一位画家,在没有草稿的情况下直接在画布上作画。
然而,当面对情绪激动、听不进话的人时,有必要做出明确的姿态,让对方听清自己的话。
像一位医生,在病人拒绝治疗时,会握住他的手,直视他的眼睛,说:"相信我。"
"啊,嗯?!"
这时,耶妮卡才稍微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像一面被风吹皱的湖面,逐渐平静下来。
她的眼睛眨了眨,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然后慢慢聚焦在我脸上。
"你,你演够了没有!埃德·罗斯泰勒!你这家伙总是这样!总是把我排除在外!总是自己一个人受伤!"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委屈,像一个孩子,被大人抢走了玩具。
"耶妮卡……先把精灵们收回去吧。风太大了,我站不稳……"
"啊,嗯?!啊,对了。你肯定站不稳。对不起……!我该怎么办……我是不是太笨了……"
她的声音像一片羽毛,轻柔但颤抖,像一只小鸟,被自己的影子吓到了。
接下来的事情解决得很快,像一场雷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汹涌的魔力风暴瞬间平息,奥尔戈斯化作一团火花消散,佩西像一阵风一样消失,弗兰渗入地面,泰克化为尘土。
等待主人攻击命令的精灵们也迅速消失,像一群士兵,听到撤退的号角,整齐地离开战场。
片刻后,奥菲利斯馆主厅只剩下雨声,像一台收音机,被调到了静音模式。
"……"
泰利一行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边,像一群看了一场魔术表演的观众。
让我有些不自在,我赶紧挥了挥手,像一位演员,在谢幕时向观众致意。
他们个个都像见了鬼一样。
泰利的嘴巴微微张开,艾拉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埃尔维拉则像一只被定住的猫。
如果再让他们在二楼迷路,事情只会更麻烦,像一场迷宫游戏,走错一步就会触发陷阱。
"快上去……时间不多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放松了勉强支撑的身体,像一根绷紧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血液从我的伤口涌出,像红色的小溪,但我不在乎。
耶妮卡手忙脚乱地扶住了我摇摇欲坠的身体,她的手很温暖。
像阳光照在皮肤上与我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
她小心翼翼地扶着我,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哗啦啦……
"我很难过。"
倾盆大雨依然势头不减,雨点砸在屋顶上,像一千只手在敲鼓。
耶妮卡抱着膝盖坐在旁边,声音低沉,听起来并不愉快,像一片乌云,遮住了阳光。
她的粉色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像一串串粉色的葡萄。
一片狼藉的奥菲利斯馆一层主厅。
在泰利一行人走向二楼楼梯后,他们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回响,像一串逐渐远去的铃声。
只有耶妮卡和我靠在外墙上,听着雨声。
两人都湿透了,湿漉漉的样子有些滑稽,像两只落汤鸡。
但淋过雨后,总会有一种莫名的解脱感和兴奋感。
像一场洗礼,洗去了所有的伪装。
总之,泰利的实力似乎成长得不错,像一棵小树,在风雨中茁壮成长。
从元素斩的范围,他的剑刃上覆盖着一层淡蓝色的光芒,比以前更宽、更亮,动作的敏捷性,他的步伐像猫一样轻盈,剑击的准确性。
每一剑都精确地落在预定位置,来看……他应该顺利完成了所有正规事件。
像一位学生,通过了所有的考试。
当然,从我的角度来看,还是不太满意,他的剑技还不够流畅,他的魔力控制还不够精确,但这是我自己的问题。
我只是个旁观者,不是教练。
不过,这只是因为我完全习惯了培养角色。
在游戏中,我会花几个小时刷经验值,调整装备,优化技能组合,能达成通关标准就已经很满足了。
像一位玩家,看到角色达到了推荐等级,会松一口气。
无论如何,接下来的问题是精神力,剧本越往后,越会把人逼到极限。
像一条越来越窄的路,两边是悬崖。
格拉斯特教授使用的星位魔法会将泰利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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