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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在生活区等待的车夫,让他把空马车驶出阿肯岛。然后在适当的地方弃车逃跑。这样他们会误以为你已经离开了阿肯岛。"
"那我呢……?"
"北边的森林里有一座我未完工的小屋。你只需要在那里躲三天。"
灯下黑。
如果是在西尔维尼亚旁边的森林里,他们不会轻易想到你会藏在那里。
那个小屋是埃德用斧头和钉子搭建的,屋顶还没有完全封好,但四面墙已经立起来了,里面铺着干草和兽皮。
"你的信鸽我会去你的房间放出去。只要写上''立刻抛售''的消息,剩下的复杂事情总部会处理,对吧?"
"…是的,没错。"
看着他如此精准地解决问题,甚至让人产生一种可以完全信任他的错觉。
尽管心里清楚这种浪漫的关系不可能成立,但已经支离破碎的心再次在耳边低语。
这一次,或许真的可以。
正如一再强调的那样,执念这种情感并不是针对遥不可及的悬崖上的花朵而产生的。
它源于那种似乎触手可及却又无法触及的、微妙的缺失感。
"……"
埃德试图打开后门,但从门缝中看了一眼外面后,又轻轻关上了门。
他的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像一只猫在试探门后的世界。
"听好了,洛特尔。后门那边有人在守着。"
埃德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在洛特尔的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他迅速解释了情况。
"你不能暴露位置或行踪。我会出去处理,然后跑向你的房间。你在此期间观察情况,等视野中没人了就往生活区逃。明白了吗?"
洛特尔艰难地点了点头,但埃德不满地皱起眉头,催促她。
"你清醒着吗?怎么这么心不在焉?"
"是,是……我明白了。"
埃德抓住洛特尔的肩膀,将她推到旁边的墙上。
洛特尔吓了一跳,瞳孔瞬间收缩,但仔细一想,埃德只是将她推到了门外看不见的地方。
一个凹陷的墙角,被倒塌的装饰柜挡住了一半。
"只要进入北边森林,追击的可能性就很小了。之后就看你的了。"
说完,埃德转身准备打开后门出去。
"埃德前辈。"
她下意识地喊出这个名字,才意识到自己有些慌乱,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像一颗石子落入深井。
她终究忍不住问出了口。
"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帮我……?"
所有的善意都有其相应的理由。
看穿这些理由,通常就能一眼看透一个人的心理和行为原则。
然而,直接问出对方的真实想法……
即使是刚入行的商人也不会犯这种错误……
洛特尔还是问出了口。
因为从常识上无法理解。
无论如何,埃德·罗斯泰勒的立场应该是无条件倒向埃尔特。
无论是金钱利益、胜算还是影响力,从任何角度看,洛特尔都处于劣势。
即使从善恶对立的二分法来看,洛特尔也绝对算不上善人。
尽管如此,埃德还是站在了洛特尔这边。
对于洛特尔的问题,埃德像是思考了一下,皱起眉头。
"……只是觉得应该这么做?"
他含糊其辞地说完,然后推开门冲了出去。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哗啦……
咚,咚。
敞开的门中传来雨声,奥菲利斯馆内回荡着战斗的轰鸣。
那是五楼的方向,泰利和艾丽丝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
看来是五楼正在进行的女仆长艾丽丝与泰利一行人的战斗所引发的噪音。
咚,咚,咚。
激烈的战斗声将为奥菲利斯馆的最后一场战斗画上句号。
洛特尔直觉泰利一行人会取得胜利。
即使奥菲利斯馆的女仆长再强,一旦泰利开始施展剑圣式,她也难以抵挡。
那种剑术不是靠蛮力或技巧能对抗的。
它是一种本能,像一头猎豹扑向猎物时的速度和精准。
被推到墙边的洛特尔,静静地站了很久,她的后背贴着冰冷的石墙,湿透的红褐色长发散在肩头,发梢滴下的水珠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埃德·罗斯泰勒的内心无法看透,所有的善意和信任都应该有理由,但他的理由却看不见。
没有金钱利益,没有思想背景,也不是被情感左右的人。
那么,还能有什么其他理由?
"还是说,你被她那漂亮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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