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0章 我没有生气  配角在学院生存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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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损失将给学院带来沉重的压力,一些学生将无家可归,四处奔波;或许还有学生被碎片压伤,甚至更糟。

    更进一步,学院的财政压力可能导致学生福利和待遇的缩减,奖学金规模也会缩小,宿舍政策可能会发生重大变化,甚至有人可能被迫放弃学业。

    在所有这些损失与艾丽丝的慈善活动之间权衡对错,又有什么意义呢?

    艾丽丝是谁,凭什么由她来衡量善恶的轻重?

    她的初衷是好的,过程中的恶是否可以原谅?

    还是应该像看待洛特尔或埃尔特一样,将她视为恶人?

    那些滔滔不绝地谈论哲学并以此决定行动方针的人,通常都是衣食无忧、生活富足的人。

    然而,自从我附身到这具身体以来,我的行动方针和最终目标从未改变。

    那就是活下去。

    我清楚地知道这个世界正朝着怎样的狗屎剧情发展。

    因此,我选择站在洛特尔这边,只是为了活下去。

    仅此而已。

    遗憾的是,这个决定中并没有深刻的哲学思考或道德考量,就像我们生活中做出的所有决定一样。

    [击败了餐具管理负责人谢妮!]

    [领悟了战斗系技能"忍受痛苦"。]

    [领悟了战斗系技能"战场视野"。]

    "忍受痛苦"能暂时让人忘记痛苦,将体力的消耗推迟到之后;

    "战场视野"则能让人在瞬间捕捉到对手的缓慢动作。

    这两种技能在战斗中非常实用,但此时此刻,它们给我的感觉更像是一种讽刺。

    系统在奖励我对另一个人施加暴力。

    "这种技能……现在才学会吗……"

    我站在倾盆大雨中,整理着身上各处的新伤。

    雨水冲刷着伤口,像无数根针在同时刺入皮肤。

    我的左大腿有一道三寸长的切口,右肩有一片瘀青,锁骨上有四道抓痕,左眉骨上方有一道正在流血的口子。

    除此之外,还有之前和泰利一行人战斗时留下的旧伤。

    肋骨上的淤青、右手腕的扭伤、后背上的擦伤。

    我的身体像一张被揉皱后又展开的地图,每一道痕迹都标记着一个不同的地点。

    无论如何,还有事情要处理。

    我捡起附近的石头,一块拳头大小的鹅卵石,表面光滑,再次加快了脚步。

    无论如何,现在必须进入洛特尔的房间。

    接下来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哗啦!

    我打破洛特尔房间的窗户,滚了进去。

    玻璃碎片像透明的刀片,在我的手臂和脸颊上划出新的伤口。

    我落在地板上,翻滚了两圈,然后停下来,仰面朝上,看着天花板。

    偏偏是二楼的房间,我踩着建筑外墙的凹槽爬上来,差点没命。

    那些凹槽是装饰性的石雕,间距不规则,有些已经被雨水泡软了,我的手指抠进缝隙里,指甲几乎翻起来。

    风雨交加,视线被遮挡,雨水打在脸上像无数根鞭子。

    爬到一半时,我的右脚打滑了一次,整个人悬在半空,仅靠左手的手指勾住一道裂缝。

    那种感觉,心脏跳到了嗓子眼,血液在耳朵里轰鸣,持续了大约三秒,然后我找到了下一个落脚点,继续往上爬。

    扑通。

    我从玻璃碎片中滚进来,洛特尔的房间一览无余。

    作为奥菲利斯馆的房间,它宽敞而华丽,但同时也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

    记忆中耶妮卡的房间充满了可爱的蕾丝和漂亮的装饰品,墙上贴着花卉壁纸,书架上摆着毛绒玩具和诗集,桌子上放着一瓶插着新鲜玫瑰的花瓶。

    与她同龄的洛特尔的房间却奇怪地给人一种办公的感觉。

    豪华的原木家具和各种装饰品似乎都是出于需要而布置的。

    桌子上堆满了文件,账本、合同副本、信件、地图,整齐排列的书籍像列队的士兵一样一丝不苟。

    书架上没有小说或诗集,只有商业手册、法律条文、税务指南和历史记录。

    墙上没有装饰画,只有一张西尔维尼亚地区的贸易路线图,用图钉标记着各个商会的据点。

    "真像她。"

    自言自语后,我拉出了洛特尔桌子下的一个大木箱。

    箱子是橡木制成的,边缘包着铁皮,锁扣上挂着一把小铜锁。

    我用手肘砸开了锁扣,它已经生锈了,一砸就断。

    里面是一个鸟笼,鸟笼里当然有一只鸟。

    那只灰绿色的鹦鹉蹲在栖木上,眼睛半闭着,像一颗灰色的毛球。

    它看到我,歪了歪头,没有叫。

    我把鸟笼放在书桌上,拿起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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