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杰义犹豫道：“可是……”

    “没什么可是，执行命令。”

    张昊天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头朝谭雅招了招手。

    “少帅，我就在这儿等您回来！”

    蔡杰义冲着他的背影喊道。

    张昊天脚步顿了顿，头也不回地扬声道：“把庆功酒备好，老子等着回来喝！”

    说完就继续往前走去。

    营地的空地上，六百多辆坦克整整齐齐停着。

    见张昊天走过来，周围的士兵纷纷开口。

    “少帅！”

    “少帅，让我们上吧！”

    “少帅，奉军可以没我们，不能没有您啊！”

    “您在，奉军就在。”

    “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奉军就不是以前的奉军了！”

    “……“

    士兵们看着面前张昊天，他们话里满是敬佩和担忧。

    “张少帅，战略性后撤不算丢人的事。”

    “当年赵构南渡还保住了大宋江山呢。”

    “有时候退一步，不是认怂，是留着青山在。”

    晋省长官走到张昊天身边，压低声音劝道。

    阎慧卿换了身男装站在旁边。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张昊天，眼圈红红的，全是担心。

    “六小子，奉军是因为有你才走到今天的。”

    “只要你人没事，就算背上点骂名，奉军的魂就散不了。”

    “咱们大不了从头再来。”

    张大帅上前拉住张昊天的胳膊，想把他劝住。

    张大帅心里清楚，就算张昊天现在反悔，奉军的将士也绝不会有半句怨言。

    可他也知道，自己劝不动。

    谁都拦不住张昊天要做的事。

    么他把拦路的石头踹碎，要么他被石头绊倒。

    从来没有第三条路可选。

    “毛熊的装甲部队已经在外面列好阵了，该咱们上场了。”

    张昊天轻轻抽出胳膊，笑着说了一句。

    “张……”

    阎慧卿想叫住他，可嘴张了半天，只挤出一个字。

    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