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毛熊男人操着一口流利的汉语，对着沙发上的胖中年人说道。

    那胖中年人半躺着，手里攥着个烟枪，正是防务局长柳建章。

    他怀里还偎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正剥了葡萄往他嘴里送。

    “瓦西里先生，这奉天城是奉军的大本营。”

    “你真以为凭你自己能进来？”

    “要不是我故意放水，你一个毛熊人，连城门都进不来。”

    柳建章吐出一口烟，斜着眼看向对面的男人，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柳局长。”毛熊男人纠正道：“我叫瓦西里。”

    柳建章嗤笑一声，没把他放在眼里：“我管你叫什么，那是我自己的事。”

    “说吧，今天来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他心里还在暗骂毛熊没用。

    那么大一个国家，连个半大孩子都斗不过，还好意思自称世界强国。

    “柳局长，这次来，是我们将军想请您帮个忙。”

    “偷一支奉军自研的H-28自动步枪出来。”

    “我们将军愿意出一百万大洋……”

    “你疯了还是铁壁将军疯了？”

    柳建章吓得手里的烟枪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去偷奉军的自动步枪？

    给他几个胆子也不敢啊！

    奉军的自动步枪全在奉天军工厂里造。

    检验合格了直接装车运往前线，运输队他这个防务局长根本没资格拦。

    也就是说，他连碰都碰不着那枪，更别说偷了。

    再说了，这事要是让张昊天知道了，不得直接用枪托砸碎他的脑袋？

    柳建章到现在都记得，当初张昊天还没完全掌权的时候，就敢当众枪毙一个犯错的军长。

    那时候都这么狠，现在更了不得了。

    真惹恼了他，说不定连自己家祖坟都给刨了。

    “一百万要是不够，我们再加一百万。”

    “两百万大洋，柳局长得熬多少年才能挣到这么多？”

    瓦西里笑着继续利诱。

    “这不是钱的事！”

    柳建章皱着眉，可语气已经软了不少，眼里明显闪过一丝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