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8章 往日种种,你当真不记得了?  新三国怪谈:开局扮演面瘫刘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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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豹和陶应合力将张飞丢进酒桶之后,两个人靠在桶边大口喘着粗气,那颗悬了大半个时辰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只要张飞一失踪,陶应便能动用那半个徐州之主的权限,下令封锁城门,禁止任何人进出。

    写给曹操的求援信早已派密使星夜送往许昌了,眼下他们要做的就只剩一件事,把人看紧,绝不能让张飞从这酒桶里出来。

    只要张飞一日泡在桶里,陶应就一日是徐州之主,城中那一万名NPC守军就只听他一人的调令。

    为了防止有人趁夜来救张飞,陶应和曹豹商量好轮流值守。

    前半夜由曹豹看守,后半夜换陶应。

    曹豹觉得这纯粹是多此一举,都这个时候了,谁会来救张飞?

    他心里有些不以为然,但见陶应板着脸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给,也不好再说什么。

    小心驶得万年船,这话毕竟没错,他只好照着陶应的安排来。

    躺下之后,陶应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心里那把邪火烧得他浑身痒痒。

    他等这一刻已经等得太久了,他要骑在陶商头上,让他跪着给自己当马骑。

    他要把陶谦的坟扒开,让那个老东西好好看清楚,笑到最后的到底是谁。

    父亲,我才是徐州之主,我才是最有资格继承徐州的人。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他咬着牙,把这些话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念了几十遍,直到眼皮终于沉得再也抬不起来。

    另一边,曹豹一个人盘腿坐在压着张飞的木桶上,眉头拧成了一团。

    下午那只无感蛐蛐让他感受不到任何疼痛,这既是好事,也是坏事。

    散席之后他头一件事就是去找了个大夫,把自己这身伤仔仔细细查了一遍。

    他原以为自己体内那些暗伤早就崩得一塌糊涂,恐怕离大出血不远了。

    可大夫查完之后看他的眼神却古怪得很,说暗伤不仅没有复发,反而全都愈合了,背上那些被张飞军棍打出来的新伤,竟然也连个疤印都没留下。

    曹豹当时就愣住了,怎么也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直到现在,无感蛐蛐的药效慢慢退去,他才猛地明白了。

    张飞打他,不是为了害他,是为了治他的病。

    那些棍子也不是白挨的,每一棍都在帮他除淤化血,把积在骨子里的毒血一块一块地打散。

    曹豹的眼角不知不觉便湿润了,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滚了下来。

    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张飞那张笑脸,那双瞪得像铜铃似的眼睛,还有那蓬乱糟糟却让人看了就心安的大胡子。

    他之所以背叛张飞,全是因为陈宫那张纸条上写着,张飞醉酒之后会把他往死里打,直到把他打成残废为止。

    可现在他知道了,那从头到尾都是陈宫的离间计。

    若不是那陈宫,他本可以安安稳稳留在张飞帐下的。

    就在这时,他屁股底下的酒桶里忽然传出了张飞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酒液的晃动,却一字一字清清楚楚地送进了曹豹的耳朵里:

    “曹豹将军,我待你不薄,替你治病,你怎么能背弃我?往日种种,你真就一件都不记得了?”

    你说的可是,往日?!

    曹豹浑身一颤,泪水再也止不住地往外涌。

    他心底猛地窜起一个疯狂的念头,现在就掀开盖子,把张飞从桶里拽出来。可他的手刚伸到桶盖边上便僵住了。

    他已经跳上了陈宫的贼船,已经回不了头了。

    他已经是陈宫的人了!

    他咬了咬牙,轻轻从桶上跳下来,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随后拔出腰间佩剑,目光死死盯着床上熟睡的陶应。

    杀不了陈宫,那就杀了陶应,自己来做这徐州之主。

    张将军,不是我曹豹害了你,是这陶应害了你啊!

    他握着剑,一步一步走到床边。

    陶应睡得正沉,呼吸均匀,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曹豹盯着这张脸,心里的杀意越涨越满,几乎要溢出喉咙。

    这陶应欺骗自己谋害张将军,转眼就能睡得跟死猪一样?他算什么东西,他到底还是不是个人?

    就在这时,陶应忽然咂了咂嘴,翻了个身,脸正好转向了曹豹。

    他眼睛仍旧闭着,嘴里却含含糊糊地吐出一句话来:

    “宁肯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我们已经走上了一条错的路,若不接着走下去,张飞不就白抓了吗?宁我负人,毋人负我。”

    “曹豹,不是我害了你,而是这个陈宫害了你啊!在这个乱世之中,只有强者才配谈仁义,弱者只有被抛弃。”

    “张飞,你的大恩大德,大仁大义,在下至死都不会忘,呜呼痛哉,痛哉呜呼。”

    曹豹攥着剑柄的手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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