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的花》那会儿，在山上的一个月，晚上就靠数星星熬时间了。”

    关烟想起那会儿的事情，打趣道：“可不是，没星星看就粘着我，轰都轰不走。”

    叶煻看着关烟隐在黑暗里的微笑，忍不住问道：“关姐，你那会儿为什么那么照顾我？”

    这么多年，叶煻一直没有问过这些事情，她总想给自己留一点点想像的空间。但是这会儿她突然很想知道，她想像的答案，和关烟的真实想法，是不是完全不一样。就好像她们的默契问答一样，南辕北辙。

    关烟没想到叶煻会突然问这个，叶煻很少谈论这些事情，她总是很积极，只看当下，似乎对过去的事情不会很在意，她们俩在一起这么多年，叶煻几乎不会提以前的事情。

    当然，也可能只是因为叶煻心虚，毕竟有太多黑历史，一不小心就可能变成翻旧账。

    看着叶煻认真的神情，关烟也认真地想了想，说：“可能那会儿已经对你有好感了吧，虽然我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

    叶煻很吃惊：“真的吗？那么早？我一直以为那会儿你非常讨厌我。”

    关烟看着叶煻，哪怕周围只有山庄里的夜灯照过来的微弱光亮，叶煻的眼睛却闪闪发亮，就像十年前一样，似乎一点儿都没有变过。

    她想到叶煻写的那些自我评价的话，忍不住道：“我不讨厌你。你那会儿像个小太阳一样，时时刻刻都闪着光，积极，明媚，温暖，无时无刻都散发着强烈的生命力和感染力。现在也一样，一点儿没变，这是一个很难得很可贵的特质，你应该自豪。”

    “……”叶煻有点心跳加速。

    “人难得能保持一颗初心，你做到了。我很骄傲。”关烟想说，她很骄傲，很自豪，站在叶煻身边的是她。

    关烟有些情动，她想拥抱叶煻，想亲吻叶煻，可现在不行，所以她抬手抚摸叶煻的脸，以此来慰藉自己。她说：“如果有一天你变得不像你了，那肯定是我做得不够好，而不是你。你不用强迫自己去改变，所谓的成熟和稳重，比不上你现在的一个笑容，那些东西，跟真正的你比起来，一钱不值。”

    “关姐……”叶煻深吸口气，往后退一步，躲开关烟的手，因为激动，声音有些发颤，几乎是带了哭腔，“别说了，我不行了。”

    叶煻捂着脸蹲下身去，又是激动又是懊恼，为什么要让她在这种时候听到这些话，是要憋死她吗？她激动得要死，却什么都不能做。

    关烟也意识到她说得有点太多了，看一眼几步外的PD和摄像们，略微有点尴尬。虽然这些话多半不会被播出去，但PD们捂着嘴一脸感动又激动的模样，实在让她窘迫。

    实在是情到深处，没控制住，而且她觉得这些话现在如果不说，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找到比现在更准确的情绪来传达给叶煻了。所以，算了，说了就说了吧。

    叶煻蹲了一会儿，情绪平复得不是很好，但也没有刚才那么激动了，她站起身，故作镇定：“我们回去吧。”

    “嗯。”

    叶煻牵了关烟的手，两个人沉默着并肩而行，什么都不说，却能清晰感觉到对方对自己的思念，哪怕人就在身边。

    听着人走远了，墙另一边的周玄和苏懿才走出来，周玄忍不住兴奋：“哎呀呀，好想把这一段发到网上去。我可是CP头子呀。”

    苏懿嗔怪地睨她一眼：“别胡闹了，自己听听就算了。”

    “没想到关姐这么有情调，难怪哄得叶煻服服帖帖的。”

    “行了，别胡说八道了，我们也回去吧。”苏懿牵了周玄的手，慢慢往回走。嘴上虽然一派镇定，看似平静，实际上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也被关烟的那些话说得心脏在发烫。

    她看向身边的周玄，知道这会儿谁也看不见，所以眼底的温柔和情深一点儿也没有藏着。

    周玄并没有察觉苏懿的情动，还在嘀嘀咕咕：“我怎么胡说八道了？本来就是。关姐平常看着冷冷清清的，偶尔来这么一下，换谁都得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