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章 穿越崇祯,开局被逼喝毒参汤  大明暴君崇祯,再续帝国三百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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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低头退开。

    王承恩望着那碗热气一点点散尽,手心全是冷汗。

    他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毒。

    可他知道,今夜不能让任何不清不楚的东西进殿。

    而朱由检并不知道,王承恩已经在心里替他演完了一出“少年天子深夜识破弑君大案”。

    他只想活到天亮。

    偏殿堆着旧物,断腿桌子斜在墙边,屏风破了个洞。朱由检背靠墙根坐下,腿边放着空水壶。

    王承恩守在门口,双手攥着拨火铁钎子,眼睛盯死门缝。

    朱由检看了眼那根铁钎子,心里发苦。

    他手里只有一个王承恩,一根铁钎子,还有半块干饼。

    这配置拿去打宫斗,跟穿着裤衩进决赛圈没什么区别。

    但他没再说笑。

    窗外忽然掠过一道黑影。

    衣角擦过瓦檐,轻响一闪就没了。

    王承恩猛地起身,铁钎子横在胸前。

    朱由检抬了下眼,压低声音:“别追。”

    “殿下……”

    “咱们不知道外头有几个人。门一开,死的是谁就不一定了。”

    王承恩咬着牙,重新退回门侧。

    这一夜,谁都没睡。

    外头偶有脚步声经过,远了,近了,又停住。每一次,王承恩的手都会攥紧。铁钎子被汗浸得发滑,他就在衣摆上擦两下,继续握着。

    朱由检看着他,心里叹了口气。

    这老太监忠得有点傻。

    可在这个时候,傻忠心比聪明的二五仔值钱。

    直到天边泛白,鸡叫第三遍。

    朱由检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活过来了。

    可他知道,真正的死局,才刚刚开始。

    从王承恩怀里接过那半块干饼时,朱由检先愣了一下。

    饼早已凉透,边缘被夜里的寒气沁得发白,硬得像块压在库房角落多年的旧砖。

    上头还留着一点王承恩袖中捂出来的温度,可那点温度太薄,薄得几乎感觉不出来。

    朱由检盯着它看了两眼,心里骂了一句。

    这就是大明亲王的早膳?

    不。

    这是一个刚从鬼门关外绕回来的倒霉蛋,能保住命以后吃到的第一口东西。

    他低头咬了一口。

    “嘎嘣。”

    一声闷响。

    朱由检整个人都僵住了,腮帮子发酸,牙根更是被震得发麻。他硬是憋了半天,才把那一小口饼从牙缝里磨碎咽下去。

    喉咙被刮得生疼。

    “这玩意儿……”他缓缓吸了口凉气,“不会吃死人吧?”

    王承恩脸色骤变,扑通一声跪下。

    “殿下恕罪!奴婢实在不敢去御膳房取热食。昨夜宫里乱得厉害,奴婢怕有人在吃食里动手脚,怕有人借着送膳的名头靠近偏殿,更怕……”

    他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

    更怕殿下吃了热食,人就再也热不起来了。

    朱由检抬手打断他。

    “起来。”

    王承恩没敢动。

    朱由检又咬了一口冷饼,嚼得脸都快抽筋了,才含糊道:“你做得对。宁肯啃石头,也不能吃人家递到嘴边、淬了毒的刀子。”

    王承恩撑着膝盖起身,听见这话,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敢接话。

    殿下从前也嫌饭菜,嫌茶凉,嫌衣料不够软。可那时不过是少年亲王的挑剔,带着几分不知愁的贵气。

    自昨夜起,同样一张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像换了一个人。

    轻飘飘一句,能压得人心口发沉。

    他低着头,把剩下的半块饼仔细收回袖中。那动作很轻,仿佛收起的不是一块冷饼,而是新君熬过这一夜的命。

    天色一点点亮开。

    偏殿外,有宫人隔着门低声禀报:“殿下,吉时将近。”

    朱由检把最后一点饼渣咽下去,喉结滚了滚,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这一夜没睡,脑子像塞了一团湿棉花,钝得厉害。

    可他不能再坐着了。

    今儿这场登基大礼,外头看的是谁坐上龙椅,里头赌的却是谁能活着从龙椅上下来。

    偏殿里只有一只铜盆。

    盆里的水冷得刺骨。朱由检把手伸进去,指尖刚碰到水面,便被激得一缩。

    他咬咬牙,掬起一捧冷水,猛地泼在脸上。

    冰水顺着下颌往衣领里淌。

    人一下清醒了。

    他抹去脸上的水珠,抬头望向铜镜。

    镜中是一张还带着少年气的脸。

    熬了一夜,眼底泛红,脸色也有些白。可洗去灰尘以后,那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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